「狗屎!這些都是狗屎!讓他們全部都滾開!」
陸恪狠狠地咒罵到,咬牙切齒的表情,眼神突然就變得犀利起來,骨子裡迸發出了一股鐵血的暴戾和強硬,整個攻擊力瞬間全部釋放了出來,再次讓人看到了「血腥斑比」的狠勁。
「我說!比賽還沒有結束!二十三秒,我們現在擁有二十三秒,這就已經足夠了!在這二十三秒比賽時間走完之前,一切都還沒有定論!我此時此刻依舊相信著,勝利是屬於我們的,我堅定不移地相信著。」
「是,泰德和麥可已經受傷下場了;是,安東尼現在也無法提供保護了;是,我們的進攻組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模樣了,今天之前,我甚至從來不曾和布雷特說過話!但,我拒絕放棄和投降,一路奮鬥到了這裡,站在了這片舞台之上,就這樣輸掉比賽,我不甘心!來到國聯決賽,我不是為了亞軍而來的!冠軍才是我們的目標!」
「只有懦夫才會選擇放棄和投降,但我們呢?我們是……」
突然,陸恪的聲音就掐斷了,燭撞球場之中排山倒海的呼喊聲恰到好處地切了進來,七萬名球迷的呼喊、七萬名球迷的應援、七萬名球員的聲浪,牢牢地擰成一股繩,將整座城市、整個灣區、整片土地的力量都捆綁在了一起,堅定不移地站在了他們的身後。
「我們是!49人!我們是!戰士!」
一聲,再一聲;一浪,再一浪。血液漸漸開始沸騰起來,眼神漸漸開始堅定起來,肌肉漸漸開始緊繃起來,那股粗暴的狼性開始甦醒,甚至可以嗅到空氣之中正在漂浮著淡淡的血腥味。
陸恪重重地握了握拳頭,揚聲喊到,「我們是!」
「49人!」所有球員都異口同聲地吶喊起來。
陸恪雙手緊握成拳,聲音再次提升了一個台階,「我們是!」
「戰士!」所有球員都如同狼嚎一般,青筋暴突地嘶吼到。
「我們是49人!我們是戰士!我們是冠軍!那麼現在,就讓我們贏得屬於我們的勝利!」陸恪將自己的右手拳頭放在了中央,隨即一個個拳頭都紛紛砸了下來,視線再次一一地掃視過自己並肩作戰的戰友們,「數到三,一起喊,勝利!」
「一!二!三!」
「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