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會。」沒有巧妙的反駁,也沒有多餘的解釋,陸恪就這樣乾脆利落地回答到,既然束手束腳,不如簡單明了。
隨後,陸恪抬腳就準備離開了,哈利的話語卻不依不饒地再次響了起來,如影隨形,陰魂不散,「你難道沒有想過,如果凱爾·威廉士沒有那一次掉球……」
這一次,哈利沒有能夠說完,因為陸恪高高地舉起右手,豎起一根手指,正面給予了回應,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硬生生地掐斷了後續的所有話語。
同時,沒有任何停頓地拖著行李箱,招呼著瓦特,昂首闊步地跟隨著其他球員們一起離開了採訪現場,但那舉起的右手卻始終不曾放下,筆直筆直地樹立起來,如同一棵青松。
那是一根中指。
站在原地,哈利的臉色陰晴不定,簡直不敢相信陸恪如此簡單粗暴地做出了回應。
轉過頭,哈利就可以看到同行那幸災樂禍的目光,如同箭矢一般,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狠狠地扎在了皮膚表面。
……
「不用理會那些傢伙。」瓦特試圖安慰一下陸恪,但言辭太過笨拙,著實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只能幹巴巴地如此說道。
陸恪收起了右手,看向了瓦特,露出了一個輕快的笑容,「你知道嗎?有一個朋友告訴我,其實記者就像是烏鴉一般,呱呱地叫個沒完,如果你搭理它們的話,它們會更加興奮,此起彼伏地停不下來;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選擇無視。」
瓦特微蹙著眉頭,上下打量著陸恪的表情,他也不太確定,陸恪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老老實實地屏住呼吸,不敢輕易亂說;然後就可以看到陸恪眼底的笑容一點一點綻放開來,他這才慢了半拍反應過來,啞然失笑。
「我記得,你是新聞系的,對吧?」瓦特此時才放鬆下來,笑盈盈地詢問到。
瓦特果然是一個老實人,就連胡謅的玩笑話也當真。
陸恪歡樂地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是的。剛才那番話語其實就是我們教授說的。」
瓦特居然還恍然大悟地點頭表示了解,惹得陸恪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
「歡迎!歡迎!JJ·瓦特,陸恪!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