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這不公平,不是說好職業碗不允許有主場的嗎?」
「怎麼可以這樣,我還想著風靡火奴魯魯呢。」
……
嘻嘻哈哈、熙熙攘攘、熱熱鬧鬧,調侃聲不絕於耳。
原本以為面對集體攻擊,陸恪勢必會害羞拘謹,甚至於手足無措,但沒有想到,陸恪卻是一臉淡定地攤開雙手,接受了所有的讚譽,然後雲淡風輕地說道,「這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你們難道不知道?整個西海岸都已經是我的主場了,現在只是擴散到太平洋區域罷了。」
不是自大狂妄,而是自信從容。
那股反諷的幽默瞬間引發了所有年輕球員的共鳴,本來只是舊金山49人和休斯頓德州人球員之間的玩笑,這下,其他年輕球員們也都陸陸續續加入了起鬨的行列,嬉笑怒罵之間,所有人都打成了一片。
在今天之前,「陸恪」僅僅只是新聞媒體報導之中的一個符號而已;但現在,陸恪卻栩栩如生地出現在了眼前,寥寥數語之中勾勒出了一個朝氣蓬勃、明朗活潑、平易近人的形象,年輕人之間的隔閡迅速被打破,大巴之中就變得融洽了起來。
坐在後排的卡姆卻飽受煎熬。
卡姆試圖裝出雲淡風輕、滿不在乎的大方模樣,但這著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身上的華服漸漸開始變得滾燙起來,視線之中陸恪那從容不迫、遊刃有餘的姿態,頓時讓他淪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那種尖銳和刺痛感,無論如何調整都無法平復下來,竭盡全力壓制之後,一股無名之火依舊在胸腔里熊熊燃燒。
譁眾取寵。
滑稽可笑。
跳樑小丑。
靠臉吃飯。
繡花枕頭。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卡姆重新鎮定了下來。
一直以來,卡姆都沒有把陸恪當做自己的合格對手,更為準確來說,他沒有把任何人當做自己的對手,一切都只是關於他自己的。
在這一屆新秀球員之中,卡姆不認為有人可以和他相提並論,他的挑戰目標始終是那些頂級精英四分衛,他確信自己將會在聯盟之中掀起一股「超人浪潮」,開創屬於自己的朝代。
這不是他和其他人的戰爭,而是他和自己的戰爭——他知道自己擁有這樣的潛力,而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挖掘和發揮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