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夥計們?」遠處傳來了一個英文的呼喚,隨後就切換成為中文,「你們是一會準備過來參加活動的球迷嗎?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們可以過來一起練球。」
是陸恪。
陸恪暫時放下了手中的訓練,而後快步地跑了過來,聲音變得清晰起來,看著如同木頭人一般停留在原地的一大群人,笑容燦爛地說道,「你們平時都打橄欖球嗎?我剛才聽NFL中國的工作人員提起過,今天有不少球迷都是玩橄欖球的,還有業餘橄欖球聯賽的球員,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打一個簡單的練習賽。」
所有人的下巴幾乎都要脫臼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遭受到了冷遇,陸恪卻毫不介意,攤開了雙手,「不用擔心,練習賽還是以趣味為主,不會太困難的,即使沒有真正地玩過橄欖球,只要有興趣,就可以過來嘗試看看。」
雷青空終究還是年長,閱歷和經驗都擺在那兒,率先回過神來,「當然,當然沒有問題。我們平時都在打球的,我們可以組建一個進攻組和一個防守組,然後大家一起打一場練習賽,這是孫同飛,他也是打四分衛的,如果可以近距離地向你學習學習,這絕對是再好不過的機會了。」
說話間,雷青空就把孫同飛拉了過來。
孫同飛也挺了挺脊樑,敞開胸膛迎向了陸恪的目光,努力露出一個笑容,但微微僵硬的臉部肌肉還是泄露了內心的緊張,「理論角度來說,我是一個不同風格的四分衛,在球隊之中,我平時還會兼職跑衛,所以,在傳球的時候,無法尋覓到空檔,我也可以自己沖球,我覺得……」
「理論是理論,實踐是實踐。」陸恪笑盈盈地說道,把孫同飛後面的話語打斷了,「這終究還是不同的兩件事,跑動型四分衛和口袋型四分衛都有自己的比賽風格,與其我們站在這裡紙上談兵,不如現在就投入練習賽,嘗試看看。」
「就是就是。」周瑜翔只能連連點頭,此時也忘記嘴貧了。
平常始終如同悶葫蘆一般的張三帆卻突然出列,一個上步,沉穩而堅定地說道,「斑比,我現在打的是腰旗橄欖球,線衛的位置,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擒殺你一次。」
陸恪豎起了大拇指,表示了稱讚,「既然如此,那就過來嘗試看看,我們賽場之上見高低?」
沒有擺出職業球員的架勢,而是站在了平等的位置,敞開胸懷接受了挑戰。
張三帆立刻就握了握拳頭,為自己加油助威,擺出了一副雄心壯志的姿態,仿佛真的堅信自己能夠在訓練賽之中完成擒殺一般。
陸恪稍稍往後側了側,以主人的姿態招呼著大家進入球場,卻看到剛才主動出列的那個高高壯壯的中年男子依舊站在原地,絲毫沒有移動的意思。
陸恪主動走了上前,伸出了右手,「我是陸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