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斑比,你和萊昂納多聊天,不要把我牽扯進去!」
你來我往的調侃和打趣,所有人集體鬨笑起來;但對於艾瑪來說,卻是越來越煎熬,她現在只想要翻一個大大的白眼,可是為了保持淑女形象,她卻不得不忍耐,只能不斷地在心底強調:她是淑女,她是淑女,她不要和他一番計較!
但……
上帝!
為什麼?為什麼剛才他和那個女生聊天,如此自然如此歡快如此輕鬆?現在站在她面前,卻連視線都沒有一個?難道是她不夠漂亮?還是她太過隆重?要不然就是他是色盲,無法做出準確的分析判斷?亦或者是……他的口味太過獨特?
「嘔!」
「……沃特森小姐?」
耳邊的聲音突然變得明亮起來,艾瑪視線微微一眨,再次露出了得體的微笑,朝著陸恪投去了視線,然後就看到陸恪停頓了一下,嘴角流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再次把自己的話語重複了一遍,「我說,如果沃特森小姐也有興趣的話……」
「不!我沒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艾瑪就直挺挺地打斷了陸恪的後續話語,蠻不講理地做出了回應,斬釘截鐵地表示了拒絕。同時,艾瑪抬起了下巴,再次擺出了高傲的姿態,以表情和動作強調了自己的拒絕立場。
「……」陸恪微微有些意外,意外自己的話語被打斷了,但隨即,他就露出了一個禮貌的笑容——記者式的官方客套笑容,「這並不意外。我想,沃特森小姐應該已經提前有所安排了。但,這是隊友們的委託,我還是需要詢問一下,沒有冒犯的意思。」
「嘿!斑比!」
「怎麼可以出賣我們!」
「這裡還有淑女呢!」
站在陸恪身後的隊友們全部開始表示了強烈抗議。
艾瑪卻連嘴角的笑容都要幾乎無法維持下去——他剛才這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嗎?還是在嘲諷自己?亦或者是在表達不屑?為什麼他的語氣聽起來如此歡快?為什麼他有一種迫不及待地想要甩掉自己的感覺?這是為什麼?為了剛才那個女孩兒嗎?
「抱歉,我一會還有工作,我想,我必須離開了。」艾瑪沒有理會陸恪,轉頭看向了古德爾,話語簡單卻無比堅定地下定了結論:瀟灑地轉身離開的那個人,應該是她才對!
古德爾可以察覺到艾瑪的堅定視線,隨即就反應了過來,沒有追問,而是釋然地點點頭,「當然,我們已經耽誤你足夠久了。希望你喜歡今天這場比賽,也希望我們還有再次見面的機會,我是說,在NFL的賽場之上。」
簡單客套了兩句,艾瑪朝著舊金山49人的隊員們點頭示意了一下,唯獨沒有看向陸恪,隨後就如同巡視領地的女王一般,驕傲地轉過身,踩著高跟鞋,地面撞擊出叩叩的響聲,揚長而去,內心深處警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