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命運,還是玩笑?
難怪人們總說,不是冤家不聚頭,就好像匹茲堡鋼人和巴爾的摩烏鴉的「鋼鴉大戰」一般。
這對同區死敵,每一年的兩次交鋒總是火花四射、話題不斷,雙方都勢必要榨乾彼此的最後一點能量,才能決出勝負,不管是高比分還是低比分,雙方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顧一切地決出勝負之後,兩支球隊在下一場比賽都或多或少會面臨一個狀態回落的低谷,發出嚴重警告,下一次「鋼鴉大戰」不能如此不顧一切了。
但真正下一次交鋒來臨時,兩支球隊還是樂此不疲。
嚴格來說,紐約巨人和舊金山49人並不是冤家,但非本意地,兩個賽季的三次交鋒都是殺得難解難分,拼勁全力到油盡燈枯為止,不到最後一分鐘,勝利和失敗都沒有辦法輕易落下結論,沒有人願意輕易地繳械投降。
現在,又到了決定勝負的時刻了。
雙方特勤組球員正在場上開球,陸恪和進攻組所有球員們都整齊劃一地站在球場旁邊,等待著上場。
沒有口號,也沒有喊話。
因為根本就不需要,恍惚時間,時間又再一次回到了九個月前,那場令所有人印象深刻的聯合會決賽,同樣的對手、同樣的局面,不是為了復仇,而是為了勝利,他們必須要全神貫注地投入比賽,熱情和激動的情緒悄然在血液之中快速涌動起來。
凱爾·威廉士完成了回攻,推過了二十五碼線之後,腳步就深深地陷入了包圍圈,他沒有再繼續貪功,為了避免浪費比賽時間,快速倒地,最後留給進攻組還有九十五秒的時間;然後,陸恪上場了。
陸恪沒有太多緊張,仿佛這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一波進攻罷了,他的沉著冷靜也影響到了進攻組的狀態,因為過於發力而變得緊繃起來的情緒,因為擔心重蹈覆轍而引發的恐慌,在陸恪堅定而激昂的戰術布置之中,稍稍地平復了下來。
陸恪可以感覺到,隊友們終究還是在意的。畢竟,維繫在同一個對手身上的似曾相識著實太多太多,就如同心魔一般,讓人無法擺脫。陸恪自己也不例外,只是,全身心地投入比賽之中,暫時地拋在腦後罷了。
重重地握了握拳頭,陸恪輕描淡寫地開起了玩笑,「全部都集中注意力,我可不想要再嘗試一次萬福瑪麗了,上次嘗試過後,足足按摩了四十五分鐘,盧卡斯還和我抱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