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
陸恪顯然注意到了西雅圖海鷹的線衛和角衛稍稍往後退了一步半的空間,整個防守重心更加傾向於傳球,於是他就抓住了防守結合部的空檔,利用跑衛來衝擊防守封鎖。
這不是一次手槍陣型的欺騙式站位,而是一次「I」陣型的跑球站位,但所有人都懷疑舊金山49人會真的選擇跑球,因為馬庫斯和高爾這兩場比賽的狀態確實一般般,「I」陣型也不是陸恪最為習慣的進攻方式。
沒有想到,開球之後,舊金山49人腳踏實地地執行跑球戰術,陸恪轉過身,以拋球的方式將橄欖球傳給了馬庫斯,由馬庫斯來完成這一波進攻,某種程度來說,這也確實是殺了西雅圖海鷹一個措手不及。
謝爾曼的身體立刻前傾,朝著防守鋒線和進攻鋒線的所在位置衝刺了上去,視線餘光一直在掃描著洛根的站位,因為他知道,如果馬庫斯朝著這一側奔跑的話,洛根勢必會執行拆擋;即使馬庫斯朝著另外一側奔跑,他的緊逼壓前也可以為進攻鋒線製造更多麻煩。
隨後謝爾曼就可以看到,陸恪停留在了原地,稍稍後撤了兩步,為進攻與防守的對峙留下了更多空間,完全置身事外,不足為慮;而馬庫斯則朝著海鷹隊的右側快速橫向移動,正在尋覓著推進空間。
與此同時,舊金山49人的進攻鋒線也推搡著防守鋒線球員朝著同一個方向移動,那場面浩浩蕩蕩地涌動著,看起來就好像是趕潮一般,前線對峙的所有球員都一股腦地推送了過去,如影隨形地跟隨著馬庫斯的移動而移動。
謝爾曼的腳步也朝著右手邊稍稍移動了一下,但出於野獸本能地,他用視線餘光快速瞥了一下,卻完全沒有看到洛根和吉恩的身影,這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卻讓謝爾曼驚出了一身冷汗。
停下腳步,猛地回過頭,然後就看到洛根和吉恩依舊正在跑動接球路線:
吉恩跑出了一個內切的橫向扯動路線,從球場的一側橫穿到球場的另一側,他將速度完全提升起來之後,與進攻鋒線的移動頻率基本相似,如果此時傳球的話,吉恩隨時都可以完成接球。
洛根跑出了一個直線深遠打擊的路線,沒有拐彎也沒有停頓,在二線防守的安全衛聯防區域之中穿行,強勢地朝著更加具有滲透力的層面持續推進——舊金山49人剛剛已經推進到了己方半場的三十三碼線之上,而洛根現在的跑動已經迫近了中線,卻依舊沒有任何停頓。
如果是跑球的話,吉恩和洛根就沒有必要持續跑動了,那麼,謝爾曼到底應該如何選擇?吉恩?還是洛根?
須臾之間,謝爾曼根本沒有辦法冷靜下來細細思考,他現在已經落於下風了,再思考的話,啟動速度一慢,就要真的追趕不上了。於是,咬緊牙關,謝爾曼朝著洛根的方向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