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拉塞爾就看到了迎面走過來的陸恪。
摘下頭盔之後的陸恪看起來無比青澀,那張東方臉孔似乎根本無法捉摸出一個準確的年齡,臉上洋溢著陽光般的燦爛笑容,明亮的眸子似乎正在張揚而肆意地慶祝著今天這場勝利。
「擊敗了實力強勁的同區死敵,當然值得開心了。」
拉塞爾內心深處暗暗地吐槽著,但表面上卻沒有太過驚訝,只是強壓著自己的鬱悶和煩躁,走了上前,輕輕握了握陸恪的右手,聲音乾巴巴地沒有任何起伏,言不由衷地說道,「精彩的比賽。」
陸恪也沒有太過熱情,微笑地點頭示意了一下,「精彩的比賽。」同樣的話語,陸恪就顯得輕鬆而真誠了許多。
但對於拉塞爾來說,卻只是假惺惺的耀武揚威罷了:反正他們贏得了比賽,自然可以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拉塞爾卻注意到了陸恪的視線,條件反射地,他也轉過頭去,順著視線方向看過去,然後就看到了理察·謝爾曼的背影——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謝爾曼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鬱悶和憤怒的氣息,仿佛可以清晰地看到漫天漫地的黑線死死地壓制下來,如同一隻鬥敗的公雞一般。西雅圖海鷹的隊友試圖上前和謝爾曼擁抱擁抱,卻被謝爾曼直接一把推了開來,一路蠻不講理地用肩膀撞開擋在前進道路之上的人,謝爾曼就這樣怒氣沖沖地離開了球場。
今晚,謝爾曼可以說是被徹底打爆了。
雖然說,有效防守還是不少的,在拉塞爾模糊的記憶之中,謝爾曼至少三次成功地完成了自己的防守任務;但整體來說,謝爾曼所在的方位卻沒有能夠真正地體現出強度來,至少兩次傳球達陣和一次跑球達陣,謝爾曼的防守都出現了嚴重問題。
這樣的表現,堪稱羞辱。
但拉塞爾卻沒有辦法為謝爾曼辯護,因為他自己的表現也好不到哪裡去,只要回想一下今天的傳球成功率,他就恨不得離開消失,在這片球場之上多呆一秒鐘都是痛苦的煎熬。
於是,拉塞爾轉過頭,用最後一點殘存的禮貌,朝著陸恪點頭示意了一下,而後就快步轉身快步離開,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這片球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