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陸恪的意思就是,吉姆·哈勃才是掌握首發名單的那位大佬,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
一個小小的調侃,卻以最為簡單的方式解釋了情況。
洛根等人都立刻明白了過來,但明白了卻也是愛莫能助,馬庫斯只能是遺憾地表示安慰,「麥可只是比較急躁而已,我們都可以諒解。你不用太過在意。」
洛根卻是忿忿不平地抱怨到,「他就知道抱怨抱怨抱怨,現在又把怒火發泄到你身上,真的是不知所謂,如果他在比賽之中能夠表現得更好一些,那現在也就不會這樣了。今天我們的訓練的時候,怎麼沒有看到他積極主動一些呢?大家都在努力配合,就他一個人游離在外,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一樣。」
「洛根。」馬庫斯勸說了一句。
但洛根卻毫不在意,「我是認真的。我和弗農的狀態也不太好,我們都在努力地調整,我們都正在積極地適應情況。這個賽季對於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全新的,為什麼就他一個人是特殊的?為什麼整支球隊都必須圍繞著他轉?即使球隊圍繞著一個人轉,那也應該是斑比,而不是他。」
「洛根!」越說越離譜了,陸恪不得不出聲喝止到。
洛根這才稍稍收斂了起來,嘟囔了兩句,終究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陸恪可以感受到魯帕蒂和馬庫斯擔憂的眼神,阿爾東吐槽的眼神,還有洛根不滿的眼神,似乎除了他這個當事人之外,每個人都更加激動也更加亢奮,心底不由滑過了一絲暖流,這讓陸恪嘴角的笑容重新上揚起來,故作嚴肅地說道,「不要以為今天晚上的戰術會議就可以減輕任務。」
洛根還是最為了解陸恪的,立刻就活寶似得抱頭哀怨起來,「不是吧!不要這樣,我們這一次的休息時間那麼長,不用那麼著急,對吧?慢慢來,我們可以慢慢來。」
凝重的氣氛就再次輕鬆了下來。
但陸恪卻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了連勝壓力。
上賽季,最長一次連勝也就是五連勝而已,所謂的壓力似乎並不明確。
但本賽季,現在他們已經來到了七連勝,傷病影響、狀態起伏、心態變化,各式各樣的因素漸漸開始浮現出來,在一個漫長賽季之中,他們所需要面對的問題正在越來越多,同時,每一周的比賽卻不會停歇,持續不斷地呼嘯而來,隨之而來的壓力也正在一點一點累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