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總是說,謙虛是中國人的美德,我想,你應該繼承了祖宗的傳統文化。」沃爾夫岡的回應依舊是進退得當、如沐春風,「即使我們真的找錯了對象,但可以肯定的是,今天見面的時候,誤會也應該解開了。」
這是亞裔球員的梗。但同樣話題,沃爾夫岡卻用一種輕鬆而友善的語氣表達了出來,不僅沒有冒犯之感,而且還讓人不由露出了笑容。
「不過,現在,我應該邀請大家落座。所以,我想,誤會也就應該解除了。」一語雙關,表面是回應陸恪剛才的「誤會」,真正含義卻是說陸恪的想法是一個「誤會」,這種隱藏在話語之中的睿智,確實與眾不同。
隨後,沃爾夫岡就退後了半步,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示意大家落座。
「怎麼樣,窗外的風景如何?」沃爾夫岡的開場白微微有些意外,跳過了萊赫,直接與陸恪對話,而且對話內容還暗示著,進門之前,他就已經注意到了陸恪的身影。
和一年前的安德瑪相比較起來,陸恪也已經成長了起來,儘管還是有些激動和緊張,但整個人還是相對地安定了下來,「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人們總是喜歡登高,不僅因為俯瞰眾生,還因為站得高看得遠,當視野無邊無際地拓展開去,如此景象著實千金難買。」
沃爾夫岡眉尾輕輕一揚,「我不知道,你居然還是一個哲學家。」這是積極肯定的語氣,他又補充地說了一句,「在歐洲,我們喜歡哲學。」潛台詞是,在美國就……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視線,眼底雙雙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坐在旁邊的萊赫無可奈何地輕輕搖頭,吐槽無力。
「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夠站在頂峰的。頂峰的風景之所以美好,就是因為難得。」沃爾夫岡接著補充說道,話鋒一轉,徑直就切入了主題,「這也是我們勞力士一貫的座右銘。」
陸恪抿嘴笑了起來,輕輕頜首,調侃了一句,「轉得漂亮。」
面對調侃,沃爾夫岡坦然接受,接著說道,「這同樣是我們勞力士希望與陸先生合作的原因。」隨後,沃爾夫岡就察覺到了陸恪似乎準備開口,卻轉過頭看向了萊赫,嘴角帶著一抹淺笑,沃爾夫岡主動說道,「如果有任何問題,隨時歡迎提問。」
萊赫攤開雙手,沒有肯定卻也沒有否定。
陸恪收回了視線,笑容在嘴角停駐了片刻,終究還是坦率地說道,「為什麼是我?整個NFL之中的頂尖球員又或者是頂尖新秀數不勝數,為什麼選擇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