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萊赫之後,沃爾夫岡也對陸恪的穿著打扮給予了肯定,這讓陸恪有些哭笑不得,因為在此之前還從來沒有人關注他的這一部分,當然,以前他的關注度也始終說不上頂尖,更不要說籍籍無名的大學時期了。
「所以,如果我的穿著打扮不太合適的話,你們會糾正我的選擇嗎?」陸恪突然就好奇了起來。
沃爾夫岡雙手背在了身後,臉上依舊帶著和煦的笑容,「噢,不,我們不會。」稍稍停頓了片刻之後,他又緊接著補充說道,「我們會直接取消合作協議。」
沉默。
沉默。
「叮」,電梯到了,沃爾夫岡卻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再次表示,非常榮幸能夠認識你。下次新聞發布會現場再見。」
陸恪和萊赫、文森特就魚貫進入了電梯,與沃爾夫岡點頭示意,緩緩地、緩緩地等待電梯門關閉起來,空氣之中依舊一片沉默。
最後,還是文森特按耐不住,遲疑地詢問到,「萊赫,剛才沃爾夫岡是在開玩笑吧?」
萊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側過身,斜眼瞥了文森特一眼,「你該不會當真了吧?」
文森特沒有說話。
三個人就這樣面面相覷,那種荒誕的喜感就涌動起來,同時都忍俊不禁地輕笑了起來,現在可以確定的是:瑞士人和美國人的幽默方式的的確確不同。
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庫,三個人朝著停車位方向走了過去,但陸恪卻沒有跟隨著萊赫和文森特的腳步再次上車。
萊赫拉下了車窗,「你確定嗎?我們可以護送你到醫院去。」
陸恪微笑地搖了搖頭,「不用擔心,我不會迷路走丟的。」
開了一個玩笑之後,陸恪接著認真地解釋說明起來,「我自己過去看看,也許根本就找不到當事人,這也是可能的;教會區距離我父母家本來就不遠,結束之後,我就慢跑或者是散步回去,晚上還有二隊的戰術會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