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無誤地親吻上了那張唇瓣。沒有理由,也沒有思考,僅僅只是因為想要這樣做,於是就這樣做了。
但是,當唇瓣觸碰到了唇瓣的那一剎那,內心深處卻不由歡呼起來,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開始雀躍起來,彷佛為了這一天,它們已經等待了太久太久。
身體總是比大腦誠實。
許久許久,一直到氧氣開始減少,肺部開始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針刺感,兩個人這才依依不捨地分離了開來。
坎蒂絲有些發懵,就這樣愣神地呆立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似乎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陸恪,然後就看到那雙如同星耀石一般的眸子,湖水般地倒映著自己淡淡泛紅的臉頰,透露出一股少女的嬌羞和青澀,這讓坎蒂絲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彷佛還可以感受到殘留其上的溫度和氣息,臉頰不由再次一紅。
「怎麼……怎麼回事?」坎蒂絲呆呆地詢問到,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
陸恪也懵住了,他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衝動。
他和坎蒂絲是朋友,認識很久很久的朋友,似乎所有一切都是簡單明了的,也是乾脆純粹的;但現在突如其來的一個衝動,波瀾不驚的友誼就這樣泛起了漣漪。那麼,他們還能重新回到朋友的位置嗎?又或者說,他希望重新回到朋友的位置嗎?
隨即,陸恪就捕捉到了坎蒂絲眼底輕輕涌動起來的笑意,下意識就笨拙地撓了撓頭: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來著?他應該怎麼辦才是正確的來著?
女孩的心思可比對手防守組難猜多了。
坎蒂絲的笑容悄悄地上揚了起來,往前邁了小小的一步,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她的身高從來都不曾感覺到「矮」這個詞,但此時,鑽進陸恪的懷抱里,她卻變得如此嬌小,彷佛整個人都被包裹在那雄厚的氣息之中一般。
淡淡的汗味,還有淡淡的皂角香氣,就如同茂密森林裡的木製氣息一般,清爽而自然,還帶著些許土壤和泉水的凜冽,卻讓她的心跳開始紊亂起來。
坎蒂絲緩緩地墊起了腳尖,臉頰不經意間地輕輕擦過了陸恪的臉頰,柔軟的皮膚和粗糙的皮膚摩擦出一陣雞皮疙瘩,兩個人都不由就打了一個激靈。
然後,坎蒂絲湊在陸恪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在想著,你今天非常帥氣。我喜歡你的西裝。」
說完之後,坎蒂絲就稍稍退後些許,錯過了臉頰,快速地在陸恪的唇瓣之上印下了一個輕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