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緊繃的肩線稍稍鬆了松,但表情卻沒有完全放鬆下來,依舊誠懇地說道,「如果你現在想要發火又或者是想要宣洩情緒,沒有問題,依舊來得及。我就在這裡,我不會逃跑的。」
威利斯輕輕搖了搖頭,哧哧地笑出了聲,「放心,我體會到你的意思了。沒有必要那麼緊張,我不是阿爾東那個毛頭小子,我還是知道事情輕重的。」
威利斯用肩膀撞了撞陸恪的肩膀,然後,兩個人都同時露出了笑容,氣氛真正地輕鬆了下來。
「剛剛,你完全可以把責任都推到蘭迪和洛根他們身上,事情是他們挑起來的,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事情會變得簡單許多。」威利斯的情緒已經放鬆了下來,以輕鬆的口吻說道。
陸恪點點頭,「我知道。但不管如何,站在你的面前,我就是進攻組的一員。今天的問題是進攻組和防守組之間的問題,我還是必須分清立場的。有些時候,插科打諢把事情帶過去,那也沒有關係;但有些時候,責任就是責任,不能輕易推卸。」
說到這裡,陸恪也輕笑出了聲,「享受光環的時候就樂在其中,背負責任的時候就落荒而逃,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本來還是嚴肅的話題,現在陸恪如此解釋一下,頓時就充滿了喜感。
威利斯呵呵地笑了起來。雖然道理是如此,但真正履行的時候,卻不是每個人都願意承擔這份責任的重量。
「現在看來,你終於像是進攻組的領袖。不僅僅是隊長,而且還是領袖。」威利斯發出了真心的感嘆。
其實,如果陸恪不過來找他,威利斯也是要過去找陸恪的。進攻組或者防守組的事情,可以留在他們各自的內部處理,但作為防守組隊長,威利斯卻必須知道進攻組的態度。今天的確是防守組表現不佳,但進攻組的挑釁行為也是不能原諒的。
現在,陸恪的主動上門行為,主動化解了矛盾和衝突,威利斯也可以坦然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也證明了陸恪正在成長也正在成熟。這是好事。
威利斯又緊接著說道,「現在進攻組內部現在到底怎麼樣?」
「呼,還是有許多問題,外接手群狀態還是不好;現在在記者們的吹捧之下,一個個都覺得自己就是聯盟第一了,好像超級碗已經塞到口袋裡了。即使有問題,也看不到問題,或者根本不認為是問題。如果不引爆,問題就一直存在;但引爆了,卻又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集體爆炸。」
陸恪還是處於煩惱狀態,他需要建議,而派屈克·威利斯和大衛·阿肯斯就是隊內最適合的詢問對象了,又有資歷又有經驗,而且,他們一直以來都非常照顧陸恪。現在好不容易遇上了機會,忍不住就把問題一股腦地全部吐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