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於比利切克來說,那是比賽;而對於陸恪來說,這是戰爭。
比賽關於勝利,而戰爭關於生死;比賽關乎數字和利益,戰爭關於夢想和熱情。比賽是有退路的,戰爭則必須勇往直前。這一份熱血、這一份生機、這一份激動、這一份溫度,對於蘭迪·莫斯來說,如此陌生卻又如此澎湃。
他終於找到了,自己重新復出的原因!
莫斯牢牢地將自己的右手重疊在了陸恪的手背之上。
緊接著洛根·紐曼和馬庫斯·林奇兩個人,他們也同時站立了起來,堅定不移地走向了陸恪,將自己的右手搭在了他們的手背之上,不需要多餘的語言,視線的交匯和手背的溫度就勝過千言萬語,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三劍客又一次緊緊地站在一起,為了勝利而戰!
邁克·魯帕蒂、喬·斯坦利、喬納森·古德溫、安東尼·戴維斯和艾利克斯·布恩,進攻鋒線組的主力以及替補球員們全部都站立了起來,大步大步地走向了陸恪,以陸恪為圓心團團圍住,作為四分衛的屏障,他們從來不曾質疑過陸恪,也絕對不會質疑陸恪。
然後是派屈克·威利斯、艾哈邁德·布魯克斯和大衛·阿肯斯。
然後是進攻組的其他小夥伴們。
然後是特勤組的替補球員們。
最後是防守組的所有小夥伴們。
里三層外三層再外三層,五十三名球員,以陸恪和莫斯為圓心,一圈一圈地往外堆積,一個不落地全部團團聚集在一起;靠近中心的球員們重疊著自己的手掌;後面的球員們則抬手搭著彼此的肩膀,整支球隊真正地完全凝聚在了一起。
再一次地,陸恪開口了。
「有什麼粗話,現在就罵出來;有什麼不滿,現在就發泄出來,這就是最後的機會了!」不是激動的勵志話語,也不是感人的煽情話語,而是……粗口?
陸恪再次不按常理出牌,而且,他還第一個就做了帶頭,「草!阿爾東!如果你再學不會控制自己的脾氣,出現一次黃旗,你的訓練就加量百分之五十!我們整支球隊的所有隊友一起監督!」
「靠!不帶這樣的!」阿爾東立刻就開始抗議了,「明明是蘭迪主動挑釁,好不好?滾開!蘭迪·莫斯!不要對我指手畫腳!你對防守一無所知!」
「草!就你那臭水平,我不懂還不能說了?」莫斯也毫不示弱。
一句接著一句,一聲接著一聲,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滿都在這一刻全部爆發釋放了出來,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開始宣洩,從三周前更衣室累積下來的情緒,從更久以前累積下來的壓力,終於尋找到了宣洩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