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這一次傳球不是尋找吉恩的!可是,深遠區域還有誰嗎?」
「那是……洛根·紐曼嗎?」
「不對,現在左側區域已經完全成為了修羅場,洛根·紐曼依舊沒有突破!那是……那是十三號外接手查德·霍爾!不可思議!那是查德·霍爾!居然是查德·霍爾!上帝,查德·霍爾到底是怎麼出現在那裡的?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那裡的?」
「上帝!查德·霍爾周圍已經看不到防守球員了!史蒂文·格里高利正在回追!但他的重心已經失去了,二次啟動時已經失去了先機!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為什麼查德·霍爾會出現在這裡?誰能夠解釋一下!」
……
查德·霍爾正在埋頭狂奔。
腦海之中一片清明,只有一個想法:先角柱路線,衝出去二十五碼左右,再球門路線。
正式開球之前,這就是陸恪安排的跑動路線。
霍爾不知道具體原因,也不知道整個進攻路線布局,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對於陸恪那錯綜複雜的戰術體系只能算是一知半解,越想就越糊塗、越想就越困惑,所以,他老老實實地固守自己的跑動路線。
陸恪安排什麼跑動路線,霍爾就完成什麼跑動路線。一絲不苟,一成不變。這是他站在球場之上唯一能做的:成為陸恪手中的一枚棋子。
所以……「先角柱路線,後球門路線」,同樣一句戰術安排,腦海里反反覆覆、來來去去地不斷重複著,不需要多餘的想法,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完成。
他沒有注意到吉恩的交叉換位,也沒有注意到塔利布的改弦更張,同樣沒有注意到另外一側人潮洶湧的修羅場,變換路線之後,他就這樣「自投羅網」地朝著球門路線跑動過去。
但奇妙的是,另外一側的所有攻防都始終留在了三十五碼線之內,當他的腳步持續推進,距離開球線的空間越來越大,那些混亂就越來越遠,那些防守球員似乎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一般,沒有人過來補防。
他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前沖,持續前沖,視線餘光可以注意到駐守後場的那名安全衛正在試圖靠近,不過,霍爾的跑動節奏依舊沒有被打亂。
四十五碼到五十碼。正對球門右側欄杆。
「跑到這個區域的時候就小碎步調整節奏,回頭看看是否有傳球。」
這是陸恪的原話,霍爾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要在這個區域,但他還是如同計算機一般,忠實地執行著陸恪的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