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普頓只覺得自己頭髮都要拔光了,試圖思考出一些解決辦法,卻只能攤開雙手,重重地把耳麥摔在了桌面上,「我怎麼知道?」
「斑比,我們現在應該怎麼進攻?」哈勃終於開口了,卻不是布置戰術。
陸恪長長吐出一口氣,煩躁的情緒終於完全平復了下來,冷靜地說道,「好了,我沒有問題了。教練,你開始布置戰術吧。」
「剛剛這兩檔進攻,他們的防守明顯都在往後場拉,這是在防範長傳;同時,突襲戰術的強度也有所提升,我們需要怎麼應對?」在哈勃布置戰術之前,陸恪用最簡單的話語講述了自己四分衛視角的收穫,這些內容和場邊旁觀終究還是有所不同的。
不同於上半場的戰術,雖然現在新英格蘭愛國者防守組的戰術也是往後場拉,但上半場更多是以控制為主,將地面防守力量削弱,掐斷陸恪的傳球路線。
而現在更多是一個典型的最後兩分鐘式防守——
掐斷長傳可能性,形成瓮中捉鱉,幾乎每一支隊伍面臨如此情況都是相似的防守戰略,只是在戰術布局和球員調度上,每支球隊都有自己的風格。
「嗯,我知道了。」一呼一吸之間,哈勃腦海之中湧現了無數戰術,但他卻突然發現,自己和比爾·比利切克兩名教練都在算計對方,越想越複雜、越想越深刻,這就好像高手博弈一般,眼花繚亂地讓人無法識別清楚。
那麼,與其教練站在場邊互相算計,不如放手交給場上球員奮力一搏。當然,前提是他願意信任場上指揮官。
「斑比,聽好了,現在比賽還有一百零三秒。你使用無聚商進攻,比賽時間的控制問題,你自己斟酌著處理,如果出現了紕漏,我在場邊會及時要暫停的,你就放手去做,不用有所顧忌。記住,達陣是我們唯一的目標,沒有什麼三檔轉換、四檔轉換的差別,達陣!我要的是達陣!」
比利切克是一名賭徒,哈勃也是一名賭徒。
剛剛比利切克賭輸了,現在輪到哈勃了。
戰術室里的漢普頓終究還是沒有忍住,破口大罵起來,滔滔不絕的粗口簡直不堪入耳,但他剛剛已經丟掉了耳麥,所以對於哈勃和陸恪沒有任何影響。
但所有一切都在球隊經理特倫特·巴爾克的監督之下,只要特倫特沒有發話,那麼哈勃的戰術選擇就不會受到質疑。儘管,此時此刻特倫特也不由開始手心出汗,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地知道,哈勃到底在做什麼。
無聚商進攻。
刪除了進攻組聚商的環節,完完全全依靠四分衛的臨場應變以及進攻組的互相默契,如果是大學時期的無聚商進攻,那麼就將進攻組的天賦發揚光大;而職業聯賽之中的無聚商進攻,則是對四分衛戰術排列組合能力的終極考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