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錯過的話題,就等下一次回到舊金山的時候,我們再慢慢補上吧。
昨晚……嗯,放心,今天你可以好好休息。酒店方面,我已經提前把今晚的房費也已經支付過了,你可以不用著急退房,好好地休息放鬆放鬆。即使之後還有工作,至少今天可以暫時把過去三個月的辛苦都卸下來。
還有,昨晚的演出,你就是全場最漂亮的那個,好像北極星一樣。
你的,
陸恪。」
反反覆覆地把整張紙條的內容閱讀了幾遍,坎蒂絲嘴角的笑容就不由上揚了起來,隨後意識到了自己的亢奮和雀躍,她不由就害羞地把臉頰埋在了枕頭之中,然後用力踢著被子,那種又美好又悸動的感覺讓人只想要尖叫。
昨晚。
昨晚。
昨晚。
腦海里再次浮現出昨晚的畫面碎片,臉頰就越發發燙起來,那些炙熱而激烈的瞬間,急促的呼吸、滾燙的汗水、酥麻的觸碰……坎蒂絲覺得自己一定是瘋魔了,哪怕僅僅只是細細回味一番,也忍不住再次開始激動和雀躍,那種甜蜜的幸福感讓人開始在被窩裡不斷翻滾起來。
靜靜地躺在床鋪上,然後就不由想起陸恪即將在攝影棚之中工作的事情,想著想著就覺得忍俊不禁;緊接著又想起昨天晚上陸恪送給自己的鬱金香,還有陸恪西裝革履的陌生模樣,不知不覺又想到了昨天比賽之中陸恪絕地逆轉的瞬間……
想著想著,坎蒂絲乾脆就坐直了起來,打開電視,開始調整各個電視台的體育頻道,試圖尋找著昨天比賽的錄像回放,居然就這樣津津有味地開始觀看起來。
與此同時,正如坎蒂絲所想,也正如陸恪所料,這位十四號四分衛正在攝影棚之中飽受煎熬。
清晨起床之後,陸恪還是按照慣例,沿著曼哈頓那陌生而寬敞的街道開始晨跑起來,相較於舊金山和洛杉磯來說,紐約更加擁擠也更加密集,高聳入雲的鋼筋森林根本就看不到天空的模樣,抬起頭來就只能看到一個個切割成為棋盤格子的巴掌大小,隱隱就滋生出一種壓抑感。
不過,凌晨五點時分的紐約還是看不到太多人影,沒有車水馬龍,也沒有人來人往,這使得陸恪的晨練變得簡單許多。
練習完畢之後,又在希爾頓酒店的健身房裡進行了基礎訓練,而後還有時間進行沐浴一番,等待著文森特的接送。沒有吵醒坎蒂絲,陸恪輕手輕腳地離開了酒店房間,開啟了自己馬不停蹄、腳不沾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