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
伴隨著陸恪的口號,舊金山49人整個進攻組都朝著左側開始橫向移動,因為進攻戰術著實太過突然也太過意外,統一而整齊的移動腳步看起來就像是冰川時代正在進行大遷徙的物種一般,浩浩蕩蕩地橫穿過球場。
這完完全全出乎了西雅圖海鷹防守組的預料。
防守組呈現出縱向衝擊,而進攻組卻正在橫向移動,攻守雙方的力量交錯形成了一個十字,根本無法契合在一起,繼而導致了節奏和腳步的紊亂。
不要說近距離對抗的防守鋒線了,就連落後了三步遠的線衛群都已經形成了錯位,紛紛丟失了自己的盯防位置,而分別對位形成對抗的防守鋒線更是徹底失去了重心,一個個朝著自己的左側方向開始漏人。
結果?
結果就是,本來站在海鷹隊右側的布朗納和49人的喬·斯坦利對位起來,然後三名防守鋒線與另外四名進攻鋒線對位起來;而海鷹隊左側的布魯斯·厄文居然就這樣被孤立出去了,眼前空空如也,看不到自己對位的進攻鋒線球員。
亂套了,徹底亂套了。
前線防守的混亂連帶著導致了二線防守的遲疑,整個西雅圖海鷹防守組的秩序都被打亂,現在就到了考驗臨場隨機應變能力的時候了。
陸恪是如何安排進攻戰術的呢?
開球之後,陸恪快速朝著左側橫向移動,但腳步並不迅速,僅僅只是移動了兩步,然後就與迎面而來的高爾形成了擦身交錯。
高爾做出了持球跑動的動作,從陸恪的手中接過了橄欖球。
這小小的動作完全被隱藏在了橫向移動的進攻鋒線之中,即使是負責對位盯防的中線衛鮑比·華格納,視線也變成了霧裡看花,在一簇一簇的頭盔之中,想要準確地分辨出四分衛、跑衛和進攻鋒線,著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是一次假交遞。
但沒有人發現。準確來說,沒有人能夠發現。
包括華格納在內,在一片驚濤駭浪之中,視野都受到了干擾,當高爾的身形輪廓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變得格外顯眼了,因為他彎腰做出了跑球的動作,正在尋覓人牆之中的縫隙,同時努力地朝著左翼的外側繞行。
堅守在這一側的外線衛希爾、角衛布朗納以及中線衛華格納,他們都如同趕浪一般,被驅趕到了一邊;希爾正在試圖後撤,退出混戰區域,重新尋找防守目標,但這並不容易,而布朗納和華格納都第一時間朝著高爾衝撞了過去。
隨即,防守端鋒布魯斯·厄文就看到了背碼十四號的身影脫離了大部隊,出現在了海鷹隊左側的大空檔之中。
十四號?十四號是誰來著?
十四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