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塞勒的位置本來就靠近中央地帶,他是第一個拍馬趕到的防守球員。
……
眼看著克拉布特里跳躍起來完成了接球,錢塞勒已經來不及破壞傳球了,於是他就乾脆利落地橫向飛撲,試圖半空中擒抱住克拉布特里的腰部,完成防守;但他的雙腳才剛剛離地,視線餘光就可以看到失去重心的布朗納依舊正在竭盡全力地完成防守——
布朗納跳躍起來之後,遺憾地沒有能夠拍掉橄欖球,但他的整個身體重心都朝著後方傾倒了下去,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就開始揮舞著雙手,試圖拍打著克拉布特里的雙手,在對方完成橄欖球控制之前,破壞接球,整個人就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倒塌下去。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布朗納率先撞到了克拉布特里。
克拉布特里緊接著就飛了出去。
錢塞勒又在下一秒衝撞了過來。
陰差陽錯之下,錢塞勒的擒抱就錯開了位置,沒有能夠完成擒抱的動作,而是擦了一個肩膀式地撞在了克拉布特里的身上,力量卻沒有結合緊實,只是純粹依靠身體投擲出去的慣性,將力量附著在克拉布特里的身上,主要力量反而是撞擊在了布朗納身上。
一個縱向一個橫向,兩股力量的疊加卻似乎有些抵消,克拉布特里朝著斜後方飛了出去,距離並不遠,約莫也就是兩步而已,但肌肉所承受的巨大壓力卻讓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雙腳緊接著就感受到了來自地面的強大反作用力。
克拉布特里踉踉蹌蹌地連續後撤步,腳步已經徹底亂了,只能依靠本能反應來調整。
跌跌撞撞之間,克拉布特里利用腰腹的力量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避免重心后座的拉扯,但因為衝撞力量著實太過兇猛,雙手似乎有些發力過猛,以至於橄欖球就這樣滑出了掌心,如同跳跳球一般開始在指尖蹦蹦跳跳。
噩夢重演?
克拉布特里渾身上下所有肌肉都緊繃了起來,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回想起常規賽的那些黃油手時刻,準確來說,整個大腦里沒有任何多餘的雜念,全神貫注地集中在自己的接球動作和腳步調整之上。
橄欖球脫離了雙手控制之後,他努力攤開了手掌,如同正在拋球雜耍的小丑一般,輕輕地將橄欖球掂起來,一下,再一下……
這一記傳球中,陸恪附著的力量本來就沒有太過兇狠,現在更多還是因為衝撞力量疊加而導致了脫手,現在在克拉布特里的耐心調整之下,橄欖球的轉動和力量就開始變得柔順起來,然後,克拉布特里就用右手牢牢地將橄欖球重新抓住!
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