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我靠邊停車。」
陸恪對著打開了揚聲器的手機喊了一聲,然後緩緩地將車子停靠在路邊的停車位,電話另一端等候了片刻,注意到引擎轟鳴聲停歇了下來,調侃吐槽的聲音這才響起來,「不要告訴我,你現在還是菜鳥,就連停車都需要小心翼翼。」
「你可以過來舊金山嘗試看看停車,我保證,這裡比休斯頓要困難多了。」陸恪毫不示弱地吐槽回去,因為舊金山整座城市都處於山丘之上,陡坡斜坡隨處可見,停車確實困難;同時透過窗戶瞥了街道對面一眼,「我暫時還沒有看到目標,可以再等等,說吧,你專程打電話過來,應該不是為了吐槽我的停車技術吧?」
陸恪今天下午有些私事需要處理,專程驅車出門,在即將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接到了好友的來電,然後就有一句沒一句地開始互相吐槽起來——此時電話另一端的人物,正是休斯頓德州人本賽季奉獻了頂級表現的防守端鋒JJ·瓦特。
「我只是專程打電話給你表示恭喜。昨天的比賽確實精彩,你的戰術布局讓防守鋒線的球員們著實為難。」瓦特還是那個瓦特,三句不離本行,才吐槽了兩句話,緊接著就重新繞回了運動話題。
陸恪早就習以為常,呵呵地輕笑起來,「難得難得,居然能夠得到未來聯盟第一防守端鋒的如此讚揚,我有些小激動。」電話另一端也傳來了笑聲,「所以,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展開防守?」
「持續施壓。」瓦特也沒有吝嗇自己的觀點,毫不猶豫地說道,「事實上,你的盲側本賽季有了長足進步,喬·斯坦利和邁克·魯帕蒂的工作著實令人敬佩;相較而言,你的右側則比較薄弱一些,主要還是安東尼·戴維斯。」
「哦?艾利克斯·布恩呢?」陸恪興致勃勃地詢問到——他和瓦特也是半斤八兩,剛剛還在想著瓦特三句不離本行,結果他自己也是如此。
「聯盟之中都低估了布恩的表現,他本賽季的進步著實明顯。我覺得他非常出色。可惜,安東尼·戴維斯受制於傷病,稍稍有些跟不上節奏,這導致布恩必須承擔更多壓力,很多時候都有些抽不出手來。」瓦特堅定地說道,「如果是我,我就會從你的右側突破,持續施壓,你的傳球選擇就將會收窄範圍。」
陸恪輕輕收了收下頜表示了解,「所以,你就是這樣對付湯姆·布雷迪的嗎?」
「哎呦(Ouch)。」瓦特也驚呼了一句「疼」,惹得陸恪哧哧地笑了起來,「夥計,我們還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我的傷口還在疼著呢,你就這樣毫不留情地踩下來?這太不厚道了!」
休斯頓德州人輸給新英格蘭愛國者的比賽,不過是四十八小時之前的事情而已,努力了整整一個賽季,就這樣戛然而止,苦澀和失落還是在所難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