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記長傳。
整個亞特蘭大獵鷹防守組都做出了同樣的判斷,後場的摩爾和德沃德第一時間就開始後撤,試圖通過提前移動來搶占先機;前場的兩名線衛則是一臉緊張地注視著陸恪,正在猶豫著自己應該上步沖傳還是後撤補防,然後……陸恪就傳球了。
描述起來無比漫長,但實際情況就只有1.88秒,陸恪的出手速度非常快,整個球場之上的變化節奏似乎就在眨眼之間完成,迫使防守球員只能根據比賽本能的驅使做出回應。
站在前場中央地帶的兩名線衛阿基姆·鄧特和史蒂芬·尼古拉斯雙雙做出了同一個反應——高高地跳躍起來,不斷揮舞著雙手,試圖攔截在橄欖球的飛行軌道上,破壞傳球,但隨即兩個人的眼中就雙雙流露出了驚詫和恐懼,因為……
橄欖球的飛行軌跡居然在他們的手臂之下!
不是因為他們原地起跳的高度太高了,而是因為陸恪的傳球弧線根本就不是長傳,這居然是一記直線子彈傳球,難道,這是一記短傳或者中傳嗎?
等等!
短傳有洛根,中傳有莫斯。
阿基姆和尼古拉斯第一時間就可以做出判斷,洛根故意屈膝半蹲了下去,錯過了橄欖球的飛行軌跡,這也意味著,傳球目標是莫斯;但後場球員卻因為空間位置的關係沒有能夠立刻做出準確判斷,橄欖球的傳送就已經快速到位了。
莫斯的注意力保持了絕對集中,外表看起來沖跑速度飛快,但其實腳步始終在控制之中,身體周圍似乎能夠形成一片氣場,捕捉到區域防守之間的所有危機,然後就這樣保持高度警惕的狀態下,切入了中央地帶。
身體不需要作出調整,保持著橫向移動的驅使,稍稍側過身,就準確地將橄欖球收入懷中。
此時,如果時間可以靜止的話,就可以清晰地看到,莫斯就陷入了整個深瓮之中,左側靠近端區區間是兩名安全衛,前後兩側是兩名角衛,右側靠近開球線區間是兩名線衛,足足六名球員將莫斯團團包圍;而且,左右兩側的直線距離不過三碼四碼而已,前後兩側的物理距離也只有五碼六碼而已。
四面楚歌十面埋伏,恰好用來形容此時此刻的局面。
但莫斯卻如同火中取栗一般,在群敵環伺的狀態下,乾脆利落地完成了接球,沒有顛簸也沒有遲疑,隨後就再次開始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