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機會!
即使是使用了「絕對步伐」也沒有任何機會。
陸恪就這樣遭遇了全場比賽的第一次擒殺!
剎那間,去年常規賽交鋒的夢魘似乎又再次回來了,兇狠殘暴的擒殺根本沒有給陸恪留下太多機會,進攻鋒線的卡位和對峙完全落於下風,幾乎就是紙糊的一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一次又一次地擒殺自己的四分衛。
真正讓陸恪鬱悶的是,他們已經提前預判到了對手的沖傳戰術,但還是出現了紕漏。
薩格斯和克魯格起身離開之後,陸恪翻身坐了起來,雙手支撐在自己的膝蓋之上,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們明明已經來到了紅區前沿,但前後兩次細微的偏差就讓他們功虧一簣;他們明明已經重新找回了狀態,只需要再推進一點就可以將場上氣勢扳回到同一個起跑線之上;他們明明擁有了擊潰對方防守組的機會,卻在最後時刻差了一口氣。
這不僅僅關係著一記達陣而已,一進一出之間還是雙方氣勢的此消彼長。
差一點點,即使差了一點點!
歸根結底,還是細節問題,超級碗舞台之上太過緊張也好、太過亢奮也罷,缺少經驗的舊金山49人終究還是沒有能夠契合到最佳節奏之上,這一波進攻好不容易找到了狀態,但來到紅區前沿時又出現了波動,而且弗農還出現了意外傷病,然後機會就這樣稍縱即逝。
高手交鋒,關鍵比賽,真正決定最終勝負的,往往就是這些細節!
「斑比,還好嗎?」古德溫小跑了過來,伸出右手,開口詢問到。
陸恪抬起頭看向了古德溫,隨即就看到了團團站在旁邊的魯帕蒂和布恩等人,滿臉都寫著擔憂的神色。
陸恪不解,但稍稍回想了一下,這才意識到,他們還是在擔心自己受傷。這對於比賽來說才是最為致命的打擊。薩格斯和克魯格的衝撞確實非常兇狠,還好陸恪及時使用了「銅皮鐵骨」,這才避免了一番痛楚,也避免了進一步的受傷可能。
陸恪搖搖頭表示了否認,而後抓住了古德溫的右手,快速站立起來,順勢對著自己的小夥伴們回答了一句,「沒事。」
只是遺憾而已。
「斑比,抱歉。」艾利克斯·布恩主動走了過來,表示了自己的歉意,剛剛薩格斯的衝撞突破著實太過兇狠,他的重心沒有站穩,直接就被衝破了,隨後進攻鋒線也就變得支離破碎起來。沒有任何藉口可言,這就是他的失職。
陸恪搖了搖頭,拍了拍布恩的肩膀,「如果是三檔進攻的時候,薩格斯更多時候選擇繞道外側而不是正面衝撞,你需要改變一下對峙的節奏就沒有問題了,還記得我們觀看的比賽錄像嗎?」沒有人希望出現失誤,沒有必要糾結剛剛的失誤,重要的是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