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從進攻組到防守組再到特勤組,他們不容許任何一絲一毫的失誤,那都是他們所無法承受的結果,每一檔攻防都可能是全場比賽的「最後」一次登場,所以,與其沉浸在遺憾之中,不如全神貫注地投入下一波攻防。
這,才是正解!
陸恪和威利斯交換了一個視線,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之中卻迸發出了一抹狠厲,威利斯也完完全全冷靜了下來,快速將防守組的隊友們全部召集起來,總結剛剛這一波防守之中的得失:為什麼連續四次三檔防守都失敗了?
與此同時,雙方特勤組已經再次登場。
馬庫斯·林奇作為棄踢回攻手登場了,他站在了49人半場開始原地跳躍著,不斷活躍著自己的身體肌肉,腎上腺素源源不斷地爆發中,暫時忘記了緊張、忘記了焦慮、忘記了比分、也忘記了這是一場超級碗。
巴爾的摩烏鴉特勤組順利地開出了橄欖球,馬庫斯不斷地以小碎步調整腳步,尋找著橄欖球的落點,然後他就嗅到了意外的氣息——
踢球手賈斯汀·塔克的開球出現了偏差,橄欖球的落點不僅沒有進入端區,而且還落在了49人半場的三十碼線附近,這是一次糟糕透頂的開球,弧線和角度完全沒有能夠控制住,但對於馬庫斯來說卻是絕佳良機。
一路調整著腳步上前,馬庫斯仰起頭死死地盯住了橄欖球,不斷揮舞著雙手,示意自己的隊友們,他能夠接住橄欖球,而後就用雙手將橄欖球兜在了懷抱里,重新低下頭的時候,視線里就已經出現了白色巨浪。
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因為橄欖球的上揚弧線非常高,這就意味著,開球一方的特勤組球員有足夠時間衝過半場,第一時間完成對開球回攻手的擒抱。所以,在某些特殊檔次的棄踢或者開球,踢球手可能故意將橄欖球踢得見高不見遠,為自己的特勤組隊友們製造更多優勢。
馬庫斯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呢?
馬庫斯的身體肌肉早早地做好了準備,然後迎面就看到了兩名球員朝著自己衝撞過來,他也來不及多想,只是條件反射地側過身,就如同在兩輛並行而來的高速列車之間尋找到了一個空檔,險之又險地踮起了雙腳,屏住呼吸,希望能夠死裡逃生。
緊接著,意外——或者說奇蹟就出現了。
兩名烏鴉隊特勤組球員就這樣一左一右地從馬庫斯身邊擦了過去,按照預判,不管馬庫斯做出什麼反應,必然需要向左或者向右偏移,即使只是半步的移動,左右兩側的球員都能夠第一時間完成衝撞,破壞馬庫斯的重心,繼而完成擒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