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根本沒有時間觀察橄欖球的弧線,世界天旋地轉,一股懊惱和憤怒的情緒就在腦海深處滋生起來:
同樣,進攻組擺出了迷魂陣,防守組也同樣擺出了迷魂陣,兩支球隊都在互相欺騙對手。之前始終是舊金山49人占據了上風,但兩分附加分的兇險就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因為防守組能夠將整個端區完全覆蓋,同時還具備了隨時上步突襲的能力——
此前巴爾的摩烏鴉至少三次使用了線衛和角衛、安全衛打亂防守角色的戰術,利用角衛或者安全衛來完成突襲四分衛的指責,而線衛則後撤完成防守,但陸恪全部都驚險地逃過,而且還更進一步地完成了推進;但這一次,同樣的戰術卻終於讓烏鴉隊得逞了一次。
歸根結底,還是雙方對峙之中的狀態漸漸來到了同一個水平線上。從剛剛的二十五碼線開始進攻,就可以看得出來,防守組將進攻組逼迫到了四檔局面,同時還差一點就完成了達陣防守;現在來到了兩分附加分轉換,防守組就真正地掐斷了陸恪的傳球路線。
該死!
陸恪暗暗地咒罵一聲。
瑞德的飛撲並不兇狠,但覆蓋面積足夠,直接就將陸恪撲倒在地,兩個人順勢就地打滾,保護自己,而後陸恪就看向了自己的傳球方向,找到了克拉布特里——
歡呼!
克拉布特里正在歡呼!
怎麼回事?
難道,兩分轉換成功了?
……
「攻擊!」
陸恪宣布開球的瞬間,站在左翼外側靠近邊線位置的克拉布特里就朝著正前方快速衝刺,以自己的身體頂撞著角衛克雷·威廉士,不依不饒地持續前進著。
事實上,從開球線到端區不過兩碼而已,兩個大步就已經站在了端區之中,但克拉布特里的腳步卻沒有停頓,以自己短短的助跑能力持續往前衝撞,用肩膀卡住了克雷的身體,迫使克雷不得不快速後撤步來調整腳步,否則就將直接被掀翻。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糾纏地切入了端區中央地帶,然後克拉布特里就突然發力,將整個人的身體都疊加傾軋了上去,強制性地讓克雷連續兩個後撤步來調整自己的身體重心,但克拉布特里卻早早地做好了準備,順勢推開克雷,藉助反作用力轉過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