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迪」此時卻是一臉沉著冷靜的模樣。
緊接著,自動門就再次打開,一位五十六十歲左右的大叔走了出來,誇張地將自己的雙肩聳立起來,做出了一副肌肉高聳的模樣,而後對著蘇戴奇斯說道,「你肯定不認識我,我之前在巴爾的摩的一家餐廳見過你,當時我們打過一次招呼。」
不等對方說出更多訊息,蘇戴奇斯就乾脆利落地說道,「麥可·菲茲傑拉德。」
根本沒有任何猶豫,蘇戴奇斯就說出了對方的名字,讓大叔的表情一僵,然後就可以看到陸恪滿臉荒謬的表情,不需要說話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坑爹!這事情不太對勁!
現場觀眾看著陸恪和蘇戴奇斯之間的鮮明對比——一個慌亂一個鎮定、一個錯愕一個坦然,全場觀眾頓時就笑得更加歡樂了,完全就是捧腹大笑。
哈德爾故意流露出了一臉震驚的表情,「你怎麼記得他呢?」
但如此「震驚」著實太沒有誠意了,任何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在敷衍。
偏偏蘇戴奇斯還一臉坦然地說道——將「布雷迪」的完美形象延續了下來,「他說他非常喜歡我的比賽,而且還十分喜歡吉賽爾。這種事情可絕對忘不了。」蘇戴奇斯再次展露著自己的魅力笑容,滿心歡喜地說道。
站在對面的陸恪則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蘇戴奇斯卻依舊沒有罷休,「麥可,當時站在你旁邊那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姑娘,那是你的妹妹安雅,對吧?我記得,她的膝蓋似乎不太舒服。」
「對,對對。」那位大叔也開心地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她在滑冰的時候意外傷到了膝蓋,不過現在就已經休養好了。」
蘇戴奇斯立刻熱心地說道,「如果以後再次遇到傷病問題的話,可以到波士頓過來,尋找我的專屬醫生,他絕對是最好的醫生,可以治療所有的疑難雜症,至於帳單,寄給我就可以了。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我會在教堂為你祈禱的。」大叔投桃報李。
「我也為你雙手合十。」蘇戴奇斯也做出了一副虔誠祈禱的模樣。
陸恪站在原地,微微張開了嘴巴,眼珠子緩緩地移動著,驚訝地注視著蘇戴奇斯,而後視線又看向了哈德爾,慢慢地開口說道,「所以,事情就是這樣了,對吧?」
什麼「這樣」?
陸恪的話語讓所有人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不由開始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