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還以為是什麼要事,側耳傾聽著,結果卻……滿頭黑線。
陸恪嘴角的笑容再次上揚了起來,「怎麼樣,休賽期的計劃已經制定好了嗎?今年,你的經紀人幫你聘請了私人團隊嗎?」
「是的,今年他們跟著我一起到洛杉磯訓練,整個訓練計劃分為室內和室外兩個部分。我們到時候是室外的合練、室內的分開,開始兩個部分都一起合練?老實說,室內訓練真的非常枯燥,如果你能夠和我一起訓練,那就再好不過了。」提起訓練,兩個人都沒有再開玩笑,瓦特認真地回答到。
陸恪點頭表示了贊同,「我回頭詢問一下團隊的意思。去年,我增加了大量的力量訓練,但今年我就不能那樣練了,再練下去,肌肉太大就可能不適合閃避擒抱了。室內訓練部分,應該還是以柔韌、協調和平衡為主。」
瓦特輕輕頜首表示了贊同,「現在四分衛還是需要相對輕盈一些,就連卡姆·牛頓都一直在訓練腳步……」
「果然兩個人都是聯盟之中赫赫有名的訓練狂魔,就連前來觀看籃球比賽,聊天內容也是三句不離本行,今年正在準備參加選秀的菜鳥們必須好好學習學習了,過去兩個賽季聯盟風頭最勁的進攻組球員和防守組球員,休賽期依舊沒有放慢腳步的打算。」
有人打斷了陸恪和瓦特的談話。
來人穿著淺灰色的休閒襯衫搭配深藍色的休閒西裝褲,淺棕色的帆船鞋透露出了商務式的休閒狀態,而整整齊齊用髮蠟打理好的刺蝟式背頭更是凸顯出了精心打扮的味道,從低調卻奢華的手錶到隨意卻熨帖的著裝,每一個精緻的細節都彰顯出了華爾街式的商人氣息。
約莫三十歲後半段到四十歲左右,看起來就像是周末前往打高爾夫或者開著遊艇出海釣魚的類型,此時手中端著一個紅色的一次性紙杯,裡面盛裝著金黃色的啤酒——這也是比賽現場最富有特色的飲料,用紙杯喝啤酒,他也正在以球迷的方式享受今天的這場比賽。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陸恪的腦海就已經做出了基礎判斷,這是以前記者實習階段所養成的職業病,同樣也是作為四分衛閱讀防守過程中養成的習慣,細節往往能夠透露出更多信息,言談舉止就是一個人的最佳名片。
不過,陸恪只是善於觀察細節而已,他卻不像夏洛克·福爾摩斯那般知識淵博,還能夠從細節之中推理出更多信息。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來人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球迷,至少不是他或者瓦特的普通球迷。當然,來人也不見得有惡意。
來人成功地吸引了陸恪和瓦特的注意力,在兩位職業球員大塊頭的密切注視之下,他主動舉起了自己的雙手,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哦吼吼,我沒有惡意,我絕對沒有惡意。」話語正在表達著自己的「害怕」,但從眼神和語調來看,他卻依舊是遊刃有餘,只是做出一番姿態罷了。
如此機智而活躍的反應,進一步證實了陸恪的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