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夥計,慶祝一下!」
陸恪高高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和庫里擊掌相慶,為了慶祝本場勝利、更為了慶祝庫里的優秀表現;站在身後的坎蒂絲和瓦特也雙雙舉起了右手,跟著一起歡呼起來,「庫里!庫里!庫里!」
庫里臉上綻放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張開雙臂做出了一個噴氣機滑行的動作,呼嘯地衝刺了過來,然後高高跳躍起來,一下!再一下!連續擊打了三個小夥伴的右手,最後暢快地大笑起來,「勝利!」
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著。
待慶祝結束之後,陸恪毫無預警地就用右手手臂鎖住了庫里的喉嚨,惹得小學生連連發出了怪叫聲,「誒!誒!斑比!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了?」
「糖糖偷偷跑過來看比賽,你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說,你到底是站在糖糖那邊的,還是站在我這邊的?」陸恪死死地鉗制住了庫里的脖子,就好像高中生打鬧一般,如同陀螺般在原地打轉。
庫里頓時就明白了過來,「這……這不能怪我!阿耶莎不讓我說!斑比,斑比,你聽我解釋,阿耶莎說一定要為糖糖保密,不然晚上我就睡客廳。你讓我怎麼辦?還是說,你晚上陪我睡覺?」
這……為什麼聽起來怪怪的?
陸恪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認真想了想,「我還真的沒有辦法反駁,你的理由比較有道理。」
「既然你都說了我有道理,那為什麼還不鬆手?」庫里只覺得自己就好像待宰羔羊,可憐兮兮地沒有還手之力,只能持續不斷地嚷嚷著。
陸恪的回答卻是簡單明了,「因為我不開心。」
庫里愣住了。
瓦特愣住了。
坎蒂絲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我覺得斑比更有道理。無法反駁。」
庫里也只能認栽。
陸恪抬起左手用力地揉了揉庫里的圓寸平頭,然後半蜷起拳頭,如同敲打木魚一般,「叩叩叩」地敲著庫里的腦袋,連續敲了三下,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右手,讓庫里重獲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