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點點頭表示了贊同,「那麼,決定好接下來的計劃了嗎?離開訓練和比賽之後,是否有其他的打算?」
莫斯連連擺手拒絕回答,「我們的關係還沒有親密到如此程度。我知道這都是客套話,但我想還是免了吧,站在這裡聊一些你不關心我不在乎的話題,著實是太尷尬了。」
陸恪攤開雙手,「我無法反駁。」停頓了一下,「還是說,我們再訓練一下?在這片賽場之上,再體驗一下奔跑的感覺?」
「好。」莫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脫口而出。當意識到自己貿貿然地說出口之後,他卻不由愣在了原地。
訓練?
隨即莫斯就意識到了荒謬,不由啞然失笑起來,但這一次,莫斯沒有再抗拒訓練,這就是他的最後一堂訓練課了。
陸恪沒有給予莫斯拒絕的時間和空間,轉身就再次走到了繩梯旁邊,準備延續自己剛剛的移動傳球訓練;莫斯也沒有再繼續扭捏,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朝著後方跑了出去,揚聲詢問到,「跑動傳球,你準備練習穩定性還是爆發力?」
「穩定性。」
「那麼就練習中傳吧,路線可以複雜一點,然後區域傳球的位置扣細一點,傳球出手的剎那,注意對整個空間的觀察。」
因為當四分衛需要跑動起來的時候,這也很大程度地意味著口袋撕破了,四分衛也就暴露在了防守球員的視野中;所以四分衛在傳球的同時,還必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這也是一項非常特殊的競技能力,注意力保持在正前方、視線餘光卻能夠掌握現場動向,對於頂尖線衛來說,是一項必備能力;而對於四分衛來說,在進攻鋒線的口袋保護中,這就沒有那麼重要了。只是,現在陸恪正在練習移動傳球,那麼就必須提升自己一心兩用的能力。
陸恪朝著莫斯點頭示意,表示自己明白,而後就正式投入訓練。
這是一堂完整的訓練課,儘管只有陸恪和莫斯兩個人,但不同跑動路線的排列組合,不同戰術區域的細節控制,卻讓移動傳球的訓練內容變得豐滿起來。移動過程中,四分衛的傳球準度勢必將受到影響;而現在還需要尋找傳球目標、留意兩側動態,對於四分衛的能力要求就更高了,陸恪也不敢絲毫怠慢。
整整四十分鐘的訓練課結束之後,陸恪也好,莫斯也罷,兩個人都是大汗淋漓、氣喘如牛。
莫斯乾脆就整個人躺在了草地上,如同高中生一般,呈現一個大字型,看著洛杉磯頭頂之上那片又藍又深的天空,渾身發熱的肌肉正在微微顫抖著,有些疲勞,也更多是興奮,但這不是比賽而是訓練。他依舊討厭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