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陸恪說道,「對,就是那兒。現在疼痛感已經平復下去了。」沃爾特正在認真地檢查,陸恪就抬起頭來,「拜託,給病人一點私人空間,好嗎?我們還是需要注重隱私的。」
但大家都知道,陸恪正在努力地活躍氣氛,希望不要擔心自己;可是,陸恪越是如此,這就意味著疼痛感越是嚴重,他們笑不出來。
「你現在可以站起來嗎?」沃爾特詢問了陸恪幾個問題,確認了基礎情況之後,他認為詳細情況還是需要進一步檢測才行。
「行,應該沒問題。」陸恪在大家的攙扶下,站立了起來,他試著踩了踩草地,那股疼痛感已經消失了,但還是不太敢發力,於是就一瘸一拐地朝著場邊走了過去。
……
「啊!」
傑夫的聲音不由自主就輕溢出了嘴邊,卻又唯恐自己的喜出望外可能會破壞好運——就如同許願不能說出口一般,於是就緊緊地抿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然後就用力地擊打著雙手鼓掌起來。
全場七萬名主場球迷的注視下,陸恪重新站立了起來,憑藉著自己的力量走下了球場,這讓現場的球迷們一個個都開始鼓掌起來,那激勵的掌聲漸漸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風暴,浩浩蕩蕩地在燭撞球場之中激盪著。
江攸寧也用力擊打著雙手,但眼眶裡的淚水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就這樣滑落了下來,她幾乎不忍心再繼續看下去,每一秒都是煎熬;可是,她知道,自己的煎熬遠遠比不上陸恪的痛楚,於是她就這樣強迫著自己睜大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兒子那蹣跚的腳步。
「小恪可以的。小恪可以的!」耳邊傳來了陸正則那斷斷續續的話語,卻不知道是在安慰江攸寧,還是在說服自己。
……
陸恪走下了球場,然後就看到了單膝跪地為自己祈禱的隊友們,他抬起雙手鼓掌表示感謝,朝著隊友們投去了一個堅毅的視線,嘴角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揚聲說道,「放心,我沒有那麼容易被擊倒。現在還有一場勝利等待著我們戰鬥!全部都打起精神來!」
洛根第一個就高高地跳躍了起來,試圖上前擁抱陸恪,卻又唯恐自己的動作可能導致陸恪的傷病加劇,最終就只能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握緊雙拳為陸恪加油,「你沒事的,你肯定會沒事的,忘記了嗎?誰都無法擊敗血腥斑比!對吧?」
陸恪握緊了自己的右拳,朝著隊友們揮舞了一下,然後就看到了阿肯斯和威利斯兩個人滿臉擔憂地注視著自己,陸恪朝著他們重重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跟隨著沃爾特的腳步進入了場邊的帳篷之中,他的傷勢還需要進一步檢查。
比賽還需要繼續進行,裁判再次催促著雙手特勤組快速登場,因為舊金山49人現在面臨四檔十七碼的狀況,棄踢是唯一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