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相信。
於是,坎蒂絲就握緊雙拳,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內心深處的那個名字,「斑比!」她希望陸恪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聲,她也希望陸恪知道自己永遠都站在他的身後!
一個。再一個。又一個。
呼喊聲就這樣一點一點地蔓延了開來,如同燎原之火般點亮了整個燭撞球場。
「屬於燭撞球場的特殊呼喊再次響起,全場七萬球迷都正在呼喊著同一個名字,在過去兩個賽季里,每當球隊遇到困難,每當球隊遭遇絕境,每當球隊深陷窠臼,全場球迷都開始呼喚著同一個信念,那是他們的信仰,支撐著他們一步一個腳印地重新站在了超級碗的巔峰。」
「現在,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他們正在致敬舊金山的英雄!」
「斑比!斑比!斑比!」
坐在電瓶車之上的陸恪,猝不及防之間眼眶就微微泛紅起來。這不是他第一次在燭撞球場聽到如此呼喊,很大可能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但激盪在胸膛里的幸福和感動,卻再次找回了當初在玫瑰碗之上第一次聽見的熱忱。
過去兩個賽季里,他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歡呼和吶喊,漸漸就把這一切當做理所當然,漸漸就忘記了持續前進勇敢戰鬥的動力,背上了想贏怕輸的包袱,背上了衛冕冠軍的重擔,然後就這樣忘記了他們始終戰鬥不息的源動力。
他們是戰士!
其實,陸恪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他自以為是平靜的,受傷之後的短暫茫然,然後就鎮定了下來。
雖然系統讓他的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頂尖,但這不意味著他不會受傷。任何一名職業球員都會受傷,他也不例外。
至少他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於是,他就平靜地坐上了電瓶車,準備接受進一步的檢查;但此時此刻,那震耳欲聾的應援呼喊卻再次喚醒了內心深處的不屈和頑強。
陸恪高高舉起了自己的雙手,以掌聲表示了回應和感謝,眼眶微微泛紅,卻終究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重新挺直腰杆、打開胸膛,堂堂正正地離開了球場,暫時將燭撞球場的喧鬧全部都留在了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