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到八十八!」
「十四到八十八!」
「十四到八十八!」
全場的山呼海嘯爆發出了滔滔聲勢,將舊金山49人全隊士氣推向了一個全新高度,仿佛他們此時不是比分落後的一方,而是手握勝利的一方,甚至還不到達陣的時刻,整個燭撞球場的氣勢就已經凝聚成為牢不可破的一股力量,真正地成為了賽場之上的第十二人。
陸恪卻不為所動,率領著進攻組快速來到了中場線,繼續列陣,繼續進攻。
接下來,陸恪連續兩次選擇了地面進攻。
當連續傳球進攻得手之後,這也迫使綠灣包裝工防守組的注意力不得不往後撤,尤其是深遠區域的聯防——不管是陸恪的長傳,還是完成接球之後的推進,這都是非常致命的,連續兩次丟掉了超大碼數的防守之後,包裝工防守組現在更是絲毫不敢放鬆,全面戒備。
於是,陸恪連續兩次將橄欖球交給了弗蘭克·高爾,高爾也不負眾望地尋覓到了空檔,順利完成推進,一次六碼、一次五碼,依靠地面沖跑兵不血刃地斬獲了首攻,然後進攻組就已經來到了三十九碼線之上。
綠灣包裝工防守組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們甚至沒有辦法完成一次有效防守,自從陸恪重新回到場上以來,防守組似乎就陷入了束手無策的窠臼,強強對抗之中屢屢落於下風,難道雙方實力差距真的如此巨大嗎?
但陸恪拒絕給予防守組留下更多喘息空間,快速布置戰術之後,緊接著就宣布了開球。
連續兩個後撤步的調整,陸恪抬起右手就完成了傳球——
這一次傳球與此前的節奏又變得截然不同起來,沒有了花哨的假動作,沒有了跑衛的掩護,也沒有了長時間觀察的停頓,整個出手毫不拖泥帶水,乾脆利落地就送出了橄欖球,這更像是科林·卡佩尼克在球場之上的戰術選擇。
那麼,同樣的戰術,陸恪的執行效果又如何呢?
二乘以二陣型,四名接球球員同時直線前沖,就好像整齊劃一的閱兵隊伍般,乾淨利落的路線跑動完全就是最為基礎也最為簡單的陣型,儘管四名球員的跑動速度稍稍有些不同,但他們都堅持了自己的直線前沖路線,沒有變向也沒有轉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