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陸恪敢傳球,那麼防守組就將占據全面上風!
但,這隻局限於德州人的左翼而已,他們完全忘記了另外一側還有攻防對峙的球員。
防守球員們快速到位補防,齊刷刷地朝著陸恪投去了視線,試圖捕捉陸恪的傳球線路,卻看到陸恪抬起右手,手起刀落地完成了傳球,而傳球方向赫然是……球場右側——空蕩蕩的右側,此時防守球員們才意識到自己的判斷再次失誤,就如同木偶一般,完全被陸恪牽著鼻子走,他們現在再試圖補防就已經根本來不及了。
該死!
該死!
該死!
……
後撤步,再次後撤步,做出假交遞動作之後,陸恪錯開了馬庫斯的站位,持續地以後撤步拉開距離,為自己創造更多傳球空間。
腳步稍稍調整一下,視線快速朝著自己的右手邊瞥了一眼,做出了一個觀察空檔的動作;但腰部的扭轉和上半身的轉動卻沒有任何遲疑,以右手的迴避帶動身體的轉動,朝著左側斜線方向傳出了一記八碼短傳。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給防守前線留下進一步施壓的機會,也沒有給防守二線調整防守位置的機會,根據提前布局的戰術,僅僅只是調整了一下腳步,在二次思考發動之前就已經將橄欖球推送了出去。
但傷愈復出重新回歸,陸恪還是稍稍顯得操之過急了,整個傳球的時機有些趕,出手位置也有些高,可以明顯地察覺到,傳球弧線和力道沒有結合好,高高揚起、快速落下,這明顯不是陸恪的傳球意圖。
出手剎那,陸恪自己也是連連搖頭,用力蹬了蹬自己的左腿,對於自己在移動過程中的肌肉不適應狀況表示了強烈不滿;但視線依舊死死地盯著橄欖球,跟隨著拋物線的扯動,不由自主地抬起了下頜,似乎下巴用力,就可以改變弧線一般。
……
「攻擊!」
耳邊傳來了開球聲音,弗農·戴維斯立刻埋頭前沖,視線餘光瞥了對位防守角衛卡里姆·傑克遜一眼,然後雙手握拳快速擺動,做出了一個提速的動作,試圖把卡里姆的位置退後。
但開球起始位置就在七碼線之上,距離端區著實太近了,卡里姆根本就不上當,而弗農也沒有更多調整空間,腳步似乎才剛剛提起,就已經和卡里姆正面糾纏在了一起。
卡里姆試圖阻擋弗農,而弗農卻根本不做糾纏,稍稍降低重心,做出了衝撞卡里姆的動作,這頓時讓卡里姆警戒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