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陸恪臨場更改了戰術,從散彈槍陣型改變為手槍陣型,這似乎在釋放一個信號:他們將從傳球進攻變為地面進攻。
更進一步聯想,本場比賽陸恪傷愈復出,傳球狀態還沒有恢復到最佳,在舊金山49人的賽前備戰階段,是不是有可能更加依賴自己的地面進攻呢?從開場至今的數次傳球進攻來看,似乎證實了如此猜想。
那麼,防守組是否應該臨場調整戰術呢?
儘管聯盟每一位防守球員都知道,千萬千萬不要被四分衛的臨場改變戰術所影響,否則就可能丟掉自己的注意力,進而陷入被動,面對陸恪或者佩頓·曼寧這樣的戰術大師就更是如此了;但人無完人,面對場上狀態變化的時候,每一名球員都難免受到影響。
調整戰術完畢之後,陸恪沒有立刻宣布開球,而是站在口袋之中,靜靜地注視著防守組,展開第二輪防守閱讀。
他是故意的。
故意留下了時間空檔,讓防守組球員們「胡思亂想」,期待著自己的臨場變化能夠讓防守組球員的判斷和意識產生變化,視線餘光瞥了瞥進攻倒計時,眼看著時間已經進入了五秒,「五,四……」然後陸恪沒有再繼續遲疑,當機立斷就直接宣布了開球。
「攻擊!」
幾乎是壓哨踩著「一」變成「零」的時刻,喬納森·鮑德溫將橄欖球開了出來,陸恪雙手持球之後就開始後撤步。
為了進一步擾亂防守組的思緒,陸恪轉過身就做出了將橄欖球交遞給馬庫斯的動作,似乎準備將地面進攻堅持到底,但馬庫斯交錯而過的時候,陸恪卻收回了右手,橄欖球依舊在手中,腳步調整過來之後就已經開始觀察傳球線路了。
假跑真傳!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陸恪正在利用自己傷愈復出的事實,混淆防守球員的提前預設判斷,將比賽進程中的臨場發揮完全推向了極致,迫使對方防守組不得不做出調整——如果再繼續根據賽前準備的戰術,他們就將陷入僵局,改變是唯一選擇;一旦打破局面,漏洞也就出來了,這對於陸恪來說反而是優勢的開端。
同時,陸恪也需要更多戰術變化來調整自己的傳球手感,即使需要更多依賴地面進攻,但僅僅依靠地面進攻是無法打開局面的,他還是需要傳球進攻來平衡所有的戰術布局,傳球始終是四分衛不能迴避的技術環節。
他正在為自己創造更多優勢局面,繼而完成傳球手感的調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