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漢姆沒有著急回答,而是沉吟片刻,認真想了想,「那麼就要看看這場倫敦碗了,看看你們是否能夠讓我感興趣。」
陸恪抿了抿嘴角,輕輕頜首表示了肯定,「這很公平。就好像那些女球迷看到了你只穿著一條內褲出現在雜誌封面上的時候,不由自主就為你尖叫,然後密切矚目著你在球場之上的一舉一動,這是一樣的道理。至少你沒有要求我穿著內褲登場,這的確很公平,我沒有意見。」
貝克漢姆細細地打量著陸恪,一拍!兩拍!足足停頓了兩拍之後,他才連連點頭,笑容完全抑制不住地上揚了起來,「你很厲害,上帝,你真的太厲害了!有人說過,你很狡猾嗎?」
「是的,因為這就是我在賽場立足的主要技能。」陸恪一本正經地說道,眼底的笑意也跟著浮現了起來,「不然這樣,稍後還有活動,雖然我現在不知道活動是什麼,但如果我贏了,你就專程前往燭撞球場觀看比賽,帶著你的全家人。」
「那如果你輸了呢?」貝克漢姆反問到。
陸恪認真想了想,揚起了眉尾,聲音里充滿了不確定的語調,「你有正式退役的友誼賽嗎?我可以過來參加?」
那誇張上揚起來的語調讓貝克漢姆再次大笑了起來,「這樣吧,如果你輸了,那麼維多利亞明年在倫敦或者紐約舉行的時裝秀,你必須前來現場觀看走秀,帶著坎蒂絲。」
「噢……」陸恪的表情頓時就變得僵硬起來:時裝秀?那絕對不是他所擅長的領域。
貝克漢姆站直了身體,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還是你怕輸?那就算了。」
陸恪聳了聳肩,「那就這樣說定了,反正都是煎熬,就看是我煎熬,還是你煎熬了。」那光腳不怕穿鞋的姿態,讓貝克漢姆再次燦爛地笑了起來。
而後,兩個人的視線都朝著正前方的那個遊戲器具投去了視線:那到底是什麼活動來著?
此時,正前方擺放著一個足球球門,但球門正前方的兩側球門柱上卻掛起了一張大網,大網之上有三個如同籃網一般的網兜,正中央是大洞,約莫比籃球還要大了許多;左右兩側是小洞,只容許足球將將通過,橄欖球橫向旋轉的話可以順利通過,但因為橢圓長形的輪廓,稍稍豎立起來也必然被卡住。
隱隱約約地,可以猜測地到活動,但具體情況還是需要等待夏洛特說明。
加博特的採訪結束之後,夏洛特就正式進入了今天的互動環節。
「我們都知道,橄欖球是用手傳球,而足球則是用腳踢球,但兩種技術動作都要求精準的力量和弧線控制,根據自己的想法將球傳遞到準確的位置上,傳送準度對於兩項運動都是至關重要的!今天,我們邀請到了三位嘉賓,分別出身足球和橄欖球,那麼就讓我們看看三位球員到底誰的準度比較高!」
不等夏洛特介紹,加博特就欲言又止了,但因為性格使然,所以他還是沒有衝動地表示抗議;但現場球迷們卻迫不及待地呼喊到,「斑比!斑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