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也再次證明了那些偏見都是錯誤的:個性與膚色沒有任何直接聯繫。
看著陸恪轉過頭來,貝克漢姆就用肩膀輕輕撞了撞陸恪,拋過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在眼神交錯之間就已經達成了共識,「怎麼樣?要不要一起捉弄一下布萊恩?」
職業球隊更衣室之中的打鬧和玩笑,在各種運動之間都是共通的。
陸恪立刻就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此時,夏洛特結束了與球迷的互動,轉身看向了三位嘉賓,「陸恪,怎麼樣,對於接下來這一項比試,你認為結果會如何?你是否嘗試過足球?」
「不,我從來不曾接觸過足球。」陸恪微笑地回答到,「事實上,我對足球完全一竅不通,我甚至不知道應該如何運球,如果是籃球,我還可以假裝一下專業人士,但用雙腳去控制足球,這著實太困難了,我盡力,只能盡力。」
誠懇地表示了謙虛之後,陸恪的話鋒一轉,「但我之前聽說,布萊恩非常擅長足球,他曾經還猶豫是否應該成為一名足球運動員。」站在旁邊的加博特滿臉錯愕,「所以,我猜,接下來的比試,應該是屬於布萊恩的時間。老實說,我有些嫉妒了,我強烈懷疑,你們是故意安排如此環節的,就是因為我是客場作戰嗎?這真的是太讓我傷心了。」
等等!
等等?
怎麼回事?
加博特一臉懵逼:他什麼時候擅長足球了?為什麼他這個當事人卻一無所知呢?從高中時期開始,他就是一名地地道道的橄欖球四分衛,當時許多年輕人都喜歡跨項嘗試籃球或者棒球,但他從來都沒有。那麼,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應該抗議嗎?我應該什麼時候抗議?我現在插話可以嗎?會不會不太禮貌?還是需要再等等機會?現在?不,還是……現在?等等,什麼時候?還是說,斑比只是開玩笑,我如果當真的話是不是不太禮貌?」
加博特完全呆滯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微微張開了嘴巴,卻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抗議。
現場球迷們卻因為陸恪的調侃而再次起鬨起來,還有球迷應景地呼喊到,「不要擔心,我們也是十分好客的。」
只是,話語之中帶著不懷好意的打趣和戲謔,現場氣氛好不熱鬧。
陸恪也十分配合,攤開雙手做出了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以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抗議和不滿。不需要言語,現場氣氛就越發熱鬧起來了。
夏洛特的眼睛和嘴角也都堆滿了笑意,而後就轉頭看向了貝克漢姆,「大衛,那麼你呢?」
「哦,我現在狀態不行。」貝克漢姆連連搖頭,笑盈盈地解釋到,「退役之後,我就在家裡陪著女兒,現在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訓練了,就連足球的腳法都已經生疏了,更不要說從來都沒有練習過的橄欖球了,我想這應該和籃球不是同一件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