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這就是英國,為什麼英國人見面的時候總是在討論天氣呢?
因為他們可以在短短一天時間之內經歷四個季節,因為他們必須學會在暴雨之中沒有雨傘保護地艱難前行——暴雨往往伴隨著狂風,如果打傘的話,那會讓人變得更加狼狽,沒有雨傘反而會變得更加輕便,避免受傷的可能。
英國人見面時所討論的不僅僅是天氣本身,而是惡劣糟糕的天氣所引發的一系列事故和意外,這才是吐槽的焦點。
今天就是如此。
一整天都是陰天,看起來隨時都要下雨了,卻偏偏就是不下,沉悶了大半天之後,狂風漸漸停止了下來,似乎已經沒有下雨的可能了,然後小雨就落下來了,繼而演變成為大雨,最後簡直就是瓢潑暴雨,幾乎已經堪稱是災難水準了。
不吐槽天氣,還吐槽什麼呢?
不可避免地,倫敦碗也受到了影響。溫布利球場是翻新之後2007年才投入使用的全新場地,但這裡的排水功能卻始終被詬病不已,一旦下雨,草皮就如同剛剛完成耕耘的菜地一般,一深一淺地充滿了無數危險,可以堪比掃雷遊戲。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全新球場安裝了可以伸縮的頂棚。
下雨的最開始,古德爾不希望關閉頂棚,因為橄欖球始終是一項室外運動,不要說暴雨了,布法羅比爾每一年寒冬都在厚厚積雪之中打球;而丹佛野馬的主場因為地處高原,職業球員們甚至需要隨時吸氧才能保持比賽的進行……惡劣天氣本來就是這項運動的組成部分之一。
溫布利球場的頂棚才遲遲沒有關閉。
但比賽正式吹響哨聲之前,暴雨著實太誇張了,現場都已經變成了泥塘,視野和腳步都受到了嚴重影響,如此狀況之下,四分衛的傳球幾乎就變成不可能的任務了;為了保證比賽順利進行,也為了確保球員遠離傷病,古德爾不得不同意關閉頂棚。
溫布利球場花費了二十五分鐘關閉頂棚,而後現場工作人員進行了緊急排水工作,一直到五點四十分,比賽才正式開始,但室內的悶熱和潮濕卻成為了不確定因素,而且封閉環境之下的空氣流動也與室外截然不同,對於兩支球隊來說,他們都必須適應全新的比賽環境。
猜硬幣環節,舊金山49人猜中了背面,但陸恪卻出人意料地選擇了讓出進攻權——他們率先進行防守。
這是哈勃的考量。
現在場地內部還有一些積水,而且體感溫度偏低,在如此情況之下,容易出現滑倒或者碰撞的意外,如果選擇進攻,那麼也是以地面進攻為主,開場就打傳球進攻還是有些強人所難,需要冒更多風險。舊金山49人的地面進攻本來就不是強項,而且陸恪才剛剛傷愈復出三場比賽,哈勃不想要盲目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