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傻瓜,你就是大傻瓜!」坎蒂絲把腦袋埋在了陸恪的懷抱里,悶悶地說道,「你剛剛在那裡的表演著實太糟糕了,不小心就要被戳穿了,那場面就尷尬了。哈哈!」說著說著,坎蒂絲自己就破涕為笑起來。
陸恪也沒有辦法反駁,只能是清了清嗓子,「那怎麼辦?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人滅口,把現場所有人都解決了?」
「哈哈。」坎蒂絲直接就被逗樂了,「這如果要買兇殺人的話,代價是不是太大了一點?我們兩個人是不是要傾家蕩產了?」
「那看來,現在開始要好好工作了,否則以後就連想要買兇殺人都沒有資本,這也太可憐了。」陸恪還是一本正經地說著胡話。
坎蒂絲卻突然左右扭頭開始看了起來,陸恪不明所以,坎蒂絲這才解釋到,「我正在想著,這裡是不是有監視器,如果它記錄下了你的話語,那以後怎麼辦?」
然後兩個人就同時緩緩移動了腦袋,朝著角落裡的監視器所在方向投去了視線,就如同「雌雄大盜」里正在協同作案的情侶一般,從表情到眼神再到動作都非常到位,瞬間就進入了一個奇妙的情境裡,就好像……神經病一樣。
陸恪和坎蒂絲兩個人都是腦洞大開的類型,說著說著,事情就在發散思維之中偏離了軌道,那種孩子氣的打鬧卻總是能夠找到共同話題,一個眼神的交匯都充滿了輕鬆和歡樂。
不過,兩個人都沒有能夠堅持太久,對視之間就可以看到濃濃的笑意上揚起來,而後就雙雙發出了爽快的笑聲。
此時此刻,坐在操作室里的工作人員滿頭黑線,連連搖頭:他們這樣虐狗,考慮過單身狗的感受嗎?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坎蒂絲再次轉身背對著陸恪,把自己藏在陸恪的寬厚懷抱里,然後靜靜地看著眼前那一片璀璨奪目的景象,不由再次沉醉其中;而陸恪也沒有多說什麼,牢牢地抱著坎蒂絲,在這一刻,讓眼前的燈光和城市訴說著故事、記錄著光陰,然後銘刻下屬於他們的時光。
「糖糖,生日快樂。」陸恪在坎蒂絲的耳邊輕聲說道。
坎蒂絲嘴角的笑容輕盈地上揚起來,回過頭,然後輕輕啄了啄陸恪的唇瓣,「謝謝。」
許多許久,摩天輪才再次開始運轉起來,然後整個世界的燈光就如同河流一般潺潺流淌著,從靜止變成了涌動,那種流動的光華讓話語都變得黯然失色,不需要任何語言形容,就只是靜靜地沉浸其中,這才是最好的讚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