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棕色的弧線就這樣穿過了人群,朝著左側四十五度角方向躥了出去,看似輕盈而簡單的一次發力,卻如同子彈一般地飛躍了十碼十一碼左右,那乘風破浪的架勢迸發出了一往無前地彪悍能量:子彈傳球!
手起刀落,幾乎是陸恪才剛剛收回了傳球的右手,橄欖球就已經送達了位置,弗農·戴維斯!
原本位列在右側的弗農,不知道什麼時候沿著線衛和防守鋒線之間的空檔,一路橫向內切,橫穿過了大半個球場,從右側來到左側,整個跑動完全出乎意料——當左翼和右翼兩側其他所有接球球員全部都朝著右側奔跑的、而左翼和右翼兩側所有防守球員也都朝著右側奔跑,弗農的跑動就變成了逆風而行。
蹬地!踏步!衝刺!
弗農沿著直線快速前沖,從進攻鋒線的右端來到了左端,而後就用視線餘光觀察著陸恪的傳球動作,瞬間捕捉到了陸恪的出手動作,腳步就開始調整起來。
因為陸恪沒有瞄準弗農的位置,只是用視線餘光判斷了弗農的移動路線,所以傳球的落點控制稍稍有些偏差,高度和遠度都有些不太穩定;於是,弗農乾脆就直接跳了起來,用雙手和身體一起將橄欖球攔截下來,而後抱在了懷裡。
電光火石!
幾乎是陸恪剛剛出手傳球,還沒有來得及喘息,弗農就已經完成了接球,而他的左右兩側都看不到任何防守球員,唯一跟上腳步的就是外線衛托馬斯·戴維斯——
此時,托馬斯就負責防守這一次,卡羅萊納黑豹的右側、舊金山49人的左側,所有人的節奏和速度都沒有跟上,根本來不及調整重心;但托馬斯因為腳步最為靠近弗農,還是勉強地完成了二次啟動,快速朝著弗農飛撲了過來。
弗農才剛剛完成接球,身後就可以感受到一股腥風血雨,他沒有時間往後觀察了,只能快速落地,腳步飛快地朝著正前方跨了兩步,以非常誇張的姿態高高抬起了雙腿,用高抬腿的方式避開身後的擒抱。
一步!
再一步!
又一步!
連續三個大步,弗農就直接甩開了身後的追尾,但依舊沒有時間放鬆下來,因為邊線就已經近在眼前,弗農以左腿做出了一個支撐的緊急剎車動作,在靠近邊線還有不到一碼的位置將將地把腳步停了下來。
此時弗農根本無法得知身後的狀況,對方只需要一個衝撞的推搡,他就將失去重心出界;這使得弗農把全身肌肉完全緊繃起來,利用左腿的支撐,然後單腿站立,硬生生地改變了自己的重心偏移方向——從橫向扭轉成為縱向,因為改變太過兇猛也太過激烈,他的右腳僅僅只朝著前方邁出了小半步,然後身體就已經開始不穩起來。
身體已經失去了控制,弗農只能依靠本能地朝著身體右後方連續踉蹌了幾步,勉強控制住了自己的重心,在一片天旋地轉之中,他快速環繞了一下四周,尋找著白色球衣的身影,對整個空間做出了判斷之後,緊接著就雙腿用力蹬地,朝著正前方快速衝刺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