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這一檔攻防的核心變奏點應該是線衛。當近端鋒啟動的時候,你應該觀察線衛的移動方向,如果尋找安全衛和角衛的動態,反應速度是來不及的,跟不上比賽節奏,你看,這兒……」緊接著,陸恪就接過了那張草稿,開始細細地為塞勒克講解起來。
等全部路線分析完畢之後,陸恪又補充到,「關於這一檔進攻,你可以回去看看比賽錄像。在開球之前,我的戰術布置口號已經提醒了對方線衛的站位,如果你能夠在啟動之後,提前觀察線衛的移動位置,那麼你的跑動路線選擇就會變得清晰許多了。」
「……」塞勒克沒有立刻回應,他的視線依舊停留在草稿上,細細地思索著。
顯然,他的反應速度沒有陸恪那麼迅猛,面對如此複雜的路線跑動以及如此龐大的信息量,他還是需要更多時間消化。
最後,塞勒克抬起頭來看向陸恪,遲疑地詢問到,「我可以記筆記嗎?」
「當然,當然!」陸恪爽快地說道,「需要我重複一遍嗎?」
「不不,我現在還記得住,但我不確定離開之後還能夠記住多少。」塞勒克滿臉坦然地說道,「我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
陸恪沒有催促,耐心地等待著,一直到確定塞勒克把所有信息全部記錄下來之後,他又重新瀏覽了一遍,「沒錯!這就是全部了!如果以後還有問題,隨時歡迎討論,我不在的時候,我相信洛根和泰德也會積極幫助你的。」
「是。是。我知道!是!」塞勒克連連點頭表示明白,但他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連續轉頭看了身後好幾次。
遲疑片刻,塞勒克還是咬緊牙關,小心翼翼地詢問到,「斑比,我知道,我剛剛說了,只是請教你一個問題,只需要幾分鐘,我現在已經耽誤了你幾分鐘,但是……呃,但是,我可以再耽誤你一點時間嗎?」
「如果是希望邀請我共進晚餐的話,我需要給糖糖打個電話。」陸恪一本正經地說道,然後塞勒克愣了愣,隨即就意識到這還是剛剛的「情書」梗,慢了半拍,他才歡快地笑了起來,「儘管我非常希望邀請你共進晚餐,但不是今天。」
「其實是這樣的。」塞勒克的情緒稍稍放鬆了些許,說話也就流暢了起來,「昨天,我們幾個接球組的小夥伴們一起召開了戰術會議,重新觀看了上周的比賽錄像,但不少地方都存在著疑問,我們討論來討論去,也沒有一個結果,我想說,我的小夥伴們能不能也詢問一些問題。其實,我們之間存在著不少爭議,卻不知道什麼才是正確答案……」
說到這裡,塞勒克就停頓住了,視線落在了陸恪身上。無需贅言,陸恪就頓時明白了過來,「所以你們需要一個正確答案。」
塞勒克小雞啄米式地連連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