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才能!斑比,你可以去馬戲團應聘了。」
擊掌聲、歡笑聲、吐槽聲、腳步聲……不絕於耳,其中,兩周前才剛剛回歸球隊的克拉布特里格外活躍,似乎準備把積攢了半年的所有精力全部都釋放出來一般。
那清脆的擊掌聲和喝彩聲著實太有存在感,以至於陸恪想忽視都無比困難,躺在地上,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但如果陸恪認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那麼他就太天真了。
「斑比?」隊醫沃爾特的聲音響了起來,這頓時就打斷了陸恪欣賞天空的美好心情,他掙扎著就準備站起來,結果馬庫斯和喬·斯坦利兩個人居然快速跑了過來,重重地壓著陸恪的肩膀,把他重新摁了下去。
「嘿!我沒事!」陸恪連忙出聲強調到,「沃爾特,我真的沒事!馬庫斯!大喬!你們兩個現在到底正在做什麼?」後面的一句話,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從唇齒之間擠出來的,不需要多說,威脅的意思就再明顯不過了。
「斑比,我必須為你確認一下,你的腳踝沒有扭傷……」沃爾特還在兢兢業業地說道,其實這是非常專業的態度,也是沃爾特的工作,但眼前陸恪被「五花大綁」的模樣,看起來就好像是正在為什麼動物做檢查一般,比如說大型犬類動物,那就太搞笑了。
在周圍一片鬨笑聲之中,沃爾特不得不強忍住笑容,擺出了一本正經的姿態,「斑比,我是認真的,我必須為你檢查一下。你知道,我們都不希望再次看到傷病。」
陸恪,生無可戀。
如果說還有什麼事情比自己的左腳絆住了右腳更加丟臉的話,那就是摔倒之後還把自己的腳踝扭傷了。
陸恪知道自己的腳踝沒事,沃爾特就是故意過來開玩笑的,顯然最近幾天球隊內部的氣氛都太過投入也太過專注了,他們需要緩一緩,但現在他還能怎麼辦?只能犧牲自己了。周圍一群全部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既然無法反抗那就享受吧」,但是,為什麼這句話使用在這裡,有點怪怪的。
於是,陸恪就坦然地躺在了草地上,如同一具死屍般,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沃爾特鄭重其事地檢查了一番,「嗯嗯,還好,還好,沒事!」他還故意壓低了聲音,以中低音來說話,「我們現在總算可以放心了,好消息:斑比沒事!」
「哦耶!斑比沒事!」周圍所有球員都集體歡呼起來,那起鬨的打鬧聲著實太過熱鬧,以至於另外半邊球場正在演練防守戰術的防守一隊和進攻二隊都紛紛投來了視線。
陸恪現在腦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我可以就地挖坑把自己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