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去年更衣室的內訌,他們也不曾看到如此憤怒又如此失控的陸恪,這也再次證明了那句話:愛之深責之切。
陸恪和阿爾東是同一屆的新秀,他們一起進入聯盟、一起加入舊金山49人,儘管阿爾東的情誼比不上洛根和馬庫斯,但他們之間的過硬交情卻是其他球員所無法比擬的。對於阿爾東這樣一名天才球員,陸恪比任何人都更加希望他能夠真正地閃閃發光。
現在看著這樣的阿爾東,把所有責任都推卸給其他人,自己卻一點努力都不願意付出,陸恪真正地失去了控制,一聲一聲的怒吼,把他的關切和哀傷全部都爆發了出來,如同火山一般,毫無保留地井噴著。
正面迎接著陸恪所有怒火的阿爾東,此時已經徹底支離破碎,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雙手抱著腦袋,瑟瑟發抖,那種頭疼欲裂的感覺又回來了,他只想要逃避,遠遠地逃避,似乎只要把問題從腦海里清除,它們就不會存在了——他需要酒精,他現在就需要酒精。上帝,他真的真的迫切需要酒精,一口就好。一口!
看著眼前如同蝸牛般再次躲藏起來的阿爾東,就如同上一次在游泳池裡選擇潛水一樣。
但這一次,陸恪卻沒有轉身離開,而是一個跨步走了上前,兇狠地拉開了阿爾東抱住腦袋的雙手,殘暴地對著阿爾東的耳朵嘶吼到。
「懦夫!你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嗎?我現在終於知道了,因為你是一個懦夫!你不敢面對自己的問題更加不敢解決那些問題!」
「你知道,當你坐在這裡抱怨丟掉首發位置的時候,其他人正在幹什麼嗎?」
「我們正在戰鬥!」
「是的,你沒有聽錯!我們正在為了信仰為了生死為了命運而戰鬥!即使面對傷病困擾,即使面對狀態起伏,即使面對重重困難,即使面對強大對手,我們依舊沒有放棄!我們依舊在積極地復健積極地學習積極地訓練,不是為了成為首發,而是為了成為球隊的一部分,哪怕是在替補的位置上也能夠成為這支球隊的一部分!」
「你知道派屈克在每天的固定訓練之外,他都必須單獨前往醫院復健兩個小時嗎?而他僅僅只是為了能夠站在賽場上!你知道阿肯斯每天都需要額外加練五百次踢球嗎?哪怕全場比賽他都可能不會登場一次,但他卻必須與年齡和傷病做鬥爭,堅持不懈地保持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