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本賽季才剛剛改動的訓練項目,儘管現在已經將近三個月過去了,但每一次訓練,陸恪依舊必須調動全身力量才能完成,仍然算不上完全適應了訓練強度,這對於核心力量以及平衡能力的訓練效果非常出眾。
「休息兩分鐘。」托爾伯特轉頭告訴陸恪,緊接著注意力就開始放在其他四名球員身上,確保他們都完成了站立揮臂的訓練分量之後,「你們也是,現在休息一分鐘,然後開始下一個項目。」
「等等,斑比剛剛還完成了跪姿訓練,不是嗎?」瑞德的勝負欲卻開始熊熊燃燒起來,不認輸地說道。
托爾伯特朝著瑞德投去了視線,「你確定要按照斑比的訓練分量來嗎?」
「當然!」瑞德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然後轉頭看向了阿爾東,「你呢?」
今天到目前為止幾乎沒有說過話的阿爾東遲疑了片刻,但還是點點頭表示了肯定。
瑞德又緊接著看向了洛根和馬庫斯,卻看到洛根立刻搖頭,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你們敬請自便,不用擔心我們。」他對自虐可沒有興趣。
馬庫斯也連連點頭表示了贊同。
托爾伯特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可以,你們繼續,把站姿換成跪姿,保持上半身挺拔即可,然後同樣是左右兩隻手各自揮臂三十次。」
其實,健身球訓練是有技巧的。掌握技巧之後,就不會頻繁摔倒下來了;而揮臂傳球動作雖然困難,但瑞德和阿爾東都是身體天賦格外出眾的球員,只要避免心浮氣躁,完成訓練任務並不是一個難題。
待瑞德和阿爾東都雙雙完成了跪姿訓練之後,瑞德還擦了擦額頭之上沒有多少的汗水,朝著托爾伯特抬了抬下巴,似乎在說:看,我完成得如此輕鬆!剛剛開始的窘迫和慌張,只是因為不熟悉項目罷了,怎麼樣,我比陸恪厲害,對吧?
看著如同孩子一般爭強好勝的瑞德,還有暗暗咬牙堅持的阿爾東,托爾伯特就不由展露出了笑容。
瑞德和阿爾東完成跪姿訓練的時候,陸恪已經投入下一個訓練項目了——看起來也像是雜技表演。
首先,陸恪整個人平躺在瑜伽墊上,呈現大字型,四肢和軀幹完全貼地。
其次,托爾伯特用一次性紙杯倒了半杯水,放在一個正方形托盤上。
再次,陸恪舉起自己的右手,虛握成拳,手心朝下,以四支手指的第二節指節形成平台;托爾伯特將托盤放在平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