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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隊更衣室之中的氣氛有些吵鬧。
「你沒有看見記者的表情,在斑比的連續攻擊面前,那記者臉都綠了。」
「他們就是欠收拾!一個個天天在哪裡挑釁,就好像我們永遠不會反擊一樣。」
「糟糕,我忘記譴責那傢伙了,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我們需要向聯盟上訴!這件事到現在還沒完呢!」
「我剛剛也狠狠地罵了那群記者一頓,真痛快。」
「奧馬米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知道?我為什麼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誰知道!我們和他又不是朋友!我們又沒有和他什麼交流,誰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等等,等等,賽季揭幕之前和喬恩·鮑德溫那傢伙發生推搡衝突的,是不是就是這個奧馬米?我記得好像是一個陪練球員,然後哈勃直接就把他踢出大名單了,是嗎?還是我記錯了?」
「好像就是這個奧馬米。」
「嘿!那他應該找喬恩算帳,把那些怒火發泄到派屈克身上,這又是什麼事兒?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真是一個神經病!他最好祈禱,走夜路不要被我碰到!草!」
在一片熙熙攘攘的爭論聲之中,喬恩·鮑德溫的脾氣頓時就竄了起來,重重地捶打了一下儲物櫃的櫃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我被直接撞下場了,那麼就沒有問題了嗎?憑什麼把過錯都推到我的身上?草!我怎麼知道那傢伙是個神經病!」
「我不過是隨口說說氣話,你就敏感地當真了?」克拉布特里也是一個火爆脾氣,「誰不知道你上賽季在堪薩斯的那點破事兒,怎麼,你現在準備在這裡也複製黏貼一下?讓我告訴你,這裡可不是堪薩斯,這裡是舊金山!」
「滾,這裡明明是坦帕!」喬恩也是一個刺頭,不管不顧地就直接頂撞了回去,克拉布特里的脾氣頓時就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了。
上賽季在堪薩斯酋長,喬恩就在更衣室里和對手直接發生了肢體衝突,因為脾氣火暴、打架鬥毆的緣故,他在球隊內部也始終是邊緣人物,今年休賽季才轉會來到了舊金山49人,堪薩斯酋長顯然想要甩掉這個更衣室炸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