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東就越發驚訝了,滿臉錯愕地看著魯帕蒂,「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斑比呢?」
魯帕蒂不善言辭,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朝著裡面示意了一下,「你準備進來嗎?」停頓一下,又補充說道,「你沒有找錯地址。」
阿爾東就這樣稀里糊塗地走了進去,眼前的裝潢依舊沒有太多改變,那台投影儀已經正式懸掛在了天花板上,周圍的環境也變得更加溫馨更加私人,原本沙發周圍隨意散亂的坐墊和沙發墩都已經消失不見了,現在只有一些抱枕隨意地丟在那兒,茶几之上還可以看到時尚雜誌以及電影藍光影碟,隱隱約約可以捕捉到坎蒂絲留下的痕跡。
「大家都在隔壁。」魯帕蒂有些笨拙地解釋到,「現在這裡是斑比的私人住宅,糖糖花費了好大力氣才整理妥當的,安妮也經常會過來這裡;我們都直接從隔壁的大門進入,偶爾過來這裡找找食物或者什麼工具而已。」
有些語無倫次的解釋,話語和話語之間的銜接根本沒有脈絡,但阿爾東還是聽懂了。只是,他卻說不出任何話來,滿腦子的問號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只是一個接著一個累積了起來,最後只能是呆呆地跟隨著魯帕蒂的腳步持續前進。
順著左手邊拐彎,離開整個米色基調的空間,進入一個玻璃棧道,今天的舊金山沒有什麼陽光灑落下來,卻依舊可以看到右手邊的城市風景和遠端的灣區海岸線,如同愛麗絲夢遊仙境一般地穿過了兔子洞,然後就進入了另外一個淺灰色基調的明亮空間了。
「居然是你?我們剛剛還在打賭,說是不是安妮過來了呢?」克拉布特里坐在了入口處的矮沙發上,仰著腦袋、抬起右手,與阿爾東擊掌了一下,語氣輕鬆地說道,他的旁邊坐著許久沒有與隊伍合練的弗農·戴維斯以及略顯拘謹的加雷特·塞勒克。
看到阿爾東,塞勒克有些慌張地站了起來,結果被路過的喬納森·古德溫摁著肩膀壓了下去,「每次有人出現,你都站起來問候?累不累?你的規矩倒像是東方禮儀,你該不會是為了過來這裡做客而專門調查了中國的做客之道吧?斑比不會介意這些的,你放鬆下來就好。」
不遠處,左側斜對角方向就可以看到泰德·吉恩和唐特·維特勒正在爭論著外接手跑動路線和角衛提前卡位的路線,兩個人隨意地朝著阿爾東點頭示意了一下,話語根本沒有停頓地繼續爭論著,神情完全專注,而爭論內容卻幾乎堪稱是天書,這個路線和那個路線,讓人頭暈眼花。
艾利克斯·布恩和艾哈邁德·布魯克斯兩個人橫亘在了阿爾東前進的道路上,兩個人正在爭辯著某一檔進攻口號的攻防對位戰術,什麼「斑比說如此戰術不需要多想」什麼「提前做出預判才是核心」什麼「進攻鋒線的任務是根據四分衛調整」之類的話語,根本沒有注意到阿爾東的出現。
然後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阿爾東就看到了沉默地坐在長沙發上的賈斯汀·史密斯,神情透露著一股落寞,雙眼出神地翻閱著手中的戰術手冊,卻根本沒有在認真閱讀;廚房裡還可以聽到瓶子碰撞的聲響,雖然看不見畫面,卻也可以想像出一群壯漢正在廚房裡尋找食物的身影,和犀牛喝水的場景應該有些相似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