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這真是一個好消息,陸恪對著自己的隊友和隊醫示意:他沒事,他還能夠繼續比賽!這對於舊金山49人來說、對於這場比賽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消息!難以想像缺少了陸恪的這場同區死戰將會是什麼模樣,現在陸恪示意自己能夠繼續完成比賽,這真的真的太重要了。」
「常規賽第十周對陣卡羅萊納黑豹的時候,陸恪的傳球手臂曾經出現輕傷,現在我們只能希望他的舊傷部位不要再次受傷,否則即使舊金山49人進入了季後賽,他們也將面臨嚴峻困境,那就太過糟糕了。但現在,在關注季後賽之前,我們需要先把視線放在本場比賽上,只有贏得勝利,季後賽席位才能夠成為現實,兩支球隊都沒有退路了,他們必須先贏下這場比賽才行!」
……
「嗚!嗚!嗚!」
整個菲尼克斯大學球場都發出了噓聲,鋪天蓋地地宣洩下來,似乎正在吐槽陸恪「假裝受傷」的卑劣行徑,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還要躺在地上博取同情,如此卑劣的手段讓主場球迷紛紛表示了強烈鄙夷。
儘管沒有了詛咒也沒有了臭罵,但菲尼克斯大學球場依舊想到了不同的辦法來表達強烈的不滿與排斥,那持續不斷的噓聲和嘲笑正在此起彼伏,如同疾風驟雨般想方設法地打亂舊金山49人的進攻節奏。
雖然這裡的吼聲強度無法和世紀鏈球場相比較,但那一張張猙獰而扭曲的面容卻比西雅圖海鷹的十二人們還要更加惡毒也更加兇狠,那一雙雙眼神之中真心實意地希望陸恪能夠斷手斷腳,而他們將會敲鑼打鼓地進行大肆慶祝,沒有憐憫、沒有仁慈、也沒有寬容,他們就是真正不死不休的同區死敵。
「虛偽!」
「婊子!」
「骯髒!」
「下賤!」
「卑微!」
「可恥!」
那一聲聲惡毒的奚落和鄙夷將整個菲尼克斯大學球場都充斥地滿滿當當,因為太過尖銳也太過鋒利,以至於站在場邊的舊金山49人防守組和特勤組都已經聽不下去了,脾氣火暴的艾瑞克·瑞德直接就轉過身和球迷對罵起來,但瑞德卻勢單力薄,根本無法形成有效對抗,轉眼就被淹沒在了大片大片的嘲笑和不屑之中,除了讓瑞德自己更加氣悶之外,一點效果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