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球場右翼非常臃腫沉重,洛根·紐曼、麥可·克拉布特里、安匡·博爾丁全部都堆積在了那一側,還有推遲了半拍起步的馬庫斯·林奇,足足四名接球球員呈現出階梯式的站位,灑落在右翼的中傳和長傳區域,把所有位置都覆蓋了起來,這也使得亞利桑那紅雀的四名二線防守球員卻都把側重點集中在了那一側——
本來賈斯汀·貝瑟爾留在了左翼盯防塞勒克,但塞勒克的速度始終沒有完全提升起來,在移動過程中,貝瑟爾也重心也逐漸朝著右側傾斜,最終完成了徹底的橫切;反而是皮特森切換了位置,來到了中央地帶。
此時,亞利桑那紅雀選擇七人沖傳的豪賭就暴露出了軟肋:如果沒有能夠擒殺陸恪,甚至沒有能夠給陸恪製造足夠傳球壓力,而是放任陸恪把橄欖球傳送出來,那麼「四VS五」的二線防守就會讓亞利桑那紅雀防守組陷入被動,因為他們只有兩名角衛加上兩名安全衛的四名球員,人數反而數落於下風。
豪賭豪賭,就是如此,風險與收益並存,成功了,一了百了;失敗了,可能就……全面崩盤。
就好像現在。
四名防守球員需要防守五名接球球員,這也使得人員數量變得捉襟見肘起來,而右翼囤積了大量接球球員,正在進行拆擋配合,這也迫使亞利桑那紅雀沒有選擇地必須把防守力量集中過來,否則就是一場災難。
貝瑟爾和皮特森交換了防守位置,但即使是皮特森的站位,也依舊潛意識地朝著中央地帶靠近左側,對位舊金山的右側,他還是認為陸恪會把橄欖球傳送到擁有四個接球點的這一側。
那麼,皮特森的判斷是正確的嗎?
顯然不是!
「煙霧彈VS煙霧彈」,進攻組的煙霧彈成功地欺騙住了對手!
第1506章 以一敵二
「煙霧彈VS煙霧彈」。
毋庸置疑,這將成為本場比賽的核心奧義,亞利桑那紅雀防守組與舊金山49人進攻組之間不斷用煙霧彈來迷惑對手,在虛虛實實、真真假假之間不斷調整戰術,將橄欖球的戰術博弈和臨場應變發揮到了極致。
最後一檔攻防之中更是堪稱經典!亞利桑那紅雀用煙霧彈來掩飾自己的七人沖傳戰術,蠻不講理地就撕開了進攻鋒線的口袋保護;而舊金山49人則用煙霧彈來掩飾陸恪的傳球目標,把所有防守力量全部牽制在了右翼,卻在出手瞬間把橄欖球推送到了自己的左翼,成功地欺騙了所有防守球員的預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