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明目張胆地抬起了下巴,挑釁地朝著陸恪投去了一個輕蔑的視線——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準備激怒陸恪,如果陸恪願意回答出一些客套的回答,什麼「兩位角衛都非常出色」、什麼「他們都具有自己的特色」、什麼「他們都非常難對付」……那麼哈利就要毫不掩飾地表示出自己的鄙夷,讓陸恪無路可退。
激將法,有用嗎?
陸恪抿了抿嘴角,「派屈克·皮特森。」
沒有挑釁也沒有強調,沒有說明也沒有解釋,甚至沒有太多的遲疑和起伏,仿佛哈利提出了一個非常非常簡單的問題,而他也就給出了非常非常簡單的答案,比如說「午餐吃什麼」、「披薩」,一問一答就是如此輕鬆。
因為陸恪的回答來得太過直截了當,根本沒有花費任何力氣,以至於哈利和不少記者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就這樣得手了?難道經過激烈的比賽,陸恪把腦子撞壞了,所以答案才不經大腦就蹦出來了嗎?激將法奏效了?
狂喜的情緒才剛剛冒出頭,隨後哈利就冷靜了下來,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一件非常明顯卻被他忽略的事:
根本不需要煽風點火,陸恪和謝爾曼就已經是恨不得將對方撕成碎片的死敵了;而陸恪與皮特森卻不然,陸恪與亞利桑那紅雀的恩恩怨怨人盡皆知,但陸恪與皮特森、帕爾默等球員之間的個人關係卻只能算是普通,不算朋友也說不上劍拔弩張,甚至就連卡羅萊納黑豹與陸恪的仇視關係都要更加洶湧一些。
那麼,陸恪給出的答案……沒有任何意義和價值。
哈利覺得自己簡直傻透了。所以,這就是陸恪的回答如此乾脆利落的原因嗎?
抬起頭,哈利再次看向了陸恪,卻發現陸恪根本就沒有在意,視線早就已經轉移到了下一個提問上了,似乎哈利只是不值一提的無名小卒一般。
草……
粗口就這樣卡在了喉嚨里,哈利瞪圓了眼睛,怒火正在熊熊燃燒著,這無法宣洩,真的是憋屈到想要爆炸。
短短數分鐘時間裡,現場提問已經又進行了好幾輪,全部都是關於本場比賽的。
本場對決如此激烈又如此接近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不容忽視的一部分就是關於傷病的,包括舊金山49人的整體傷病情況,也包括陸恪自己的傷病情況,而今天的懸崖狂舞又帶來了體力和精力雙重層面的劇烈消耗,這也為衛冕冠軍的季後賽征程增加了更多不確定因素。
「……當然,我們現在需要面臨很多嚴峻的問題,但事實上,正在處理傷病問題的不僅僅只有我們一支球隊,準確來說,這是每一位職業球員都繞不過的門檻。所以,我們將如同每一位職業球員一樣,全力以赴,一步一個腳印地持續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