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特還是瞥了哈勃一眼,這才說道,「泰德沒事。」
開篇沃爾特就給予了一個肯定的答覆,讓陸恪稍稍安心了些許。
「經過檢查,主要還是一些以前舊傷所導致的血液不通暢,在胸口形成了淤血,今天的猛烈撞擊發生之後,身體出現反應,這才出現了吐血的狀況;其實這是好事,因為吐出來的都是淤血,這對身體來說是健康的,促進全新的血液循環。」
「現在的問題是,長時間暴露在兇猛撞擊下,可能還是存在一些沒有及時恢復的內傷和暗傷,所以,剛剛我們為泰德進行了一個完整的核磁共振檢查,初步檢查報告是好消息,回到舊金山之後會再進行一個詳細的會診,確保我們沒有出現遺漏。」
這裡畢竟不是舊金山。
與同區死敵的針鋒相對無關,主要是因為在舊金山,他們擁有自己熟悉的醫療團隊和專家,能夠更加有針對性地進行會診,通過詳細檢查和深入探討,全方位地把握具體情況,進而為吉恩制定更加詳盡也更加貼身的恢復計劃。
所以,現在只能說是初步檢查通過。
「整體來說,泰德暫時沒事。出於保險起見,我們還是需要回去二次檢查,根據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來看,他最好休戰一段時間,讓身體能夠擁有調整恢復的時間,一周到兩周是初步預估,具體情況還是需要複查之後才知道。」
陸恪再次等了等,確定沃爾特把所有情況都闡述完畢、沒有其他意外之外,這才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情緒稍稍放鬆下來之後,陸恪才明白哈勃剛才的話語為什麼那麼簡潔,又為什麼那麼煩躁——
正是因為吉恩沒有大礙,情況遠遠沒有看起來那麼嚴重,哈勃這才放鬆下來,腦子裡第一反應自然就是季後賽的嚴峻問題:克拉布特里才剛剛回歸,狀態遲遲沒有調整到最佳;弗農的腦震盪終於解禁,下場比賽可以回歸,但狀態卻是一個謎題;現在吉恩又受傷了,可能需要缺席一場到兩場比賽,舊金山49人接球團隊的諸多問題著實令人頭疼。
陸恪主動看向了哈勃,開口說道,「抱歉,我剛才的態度有些急躁。」
哈勃卻不明所以,疑惑地注視了陸恪一會,而後才明白過來,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根本就不在意。
「放心吧,再困難的局面,我們都堅持過來了。」陸恪接著安慰了一句,這讓哈勃撓撓頭,哧哧地笑了起來,「你說不用擔心,那麼我就真的不擔心了,把所有情況都交給你了,怎麼樣?我覺得這主意不錯。」
難得地,哈勃也開了一句玩笑。常規賽終於結束,球隊順利闖入季後賽,然後又經歷了吉恩傷病的大起大落,哈勃現在也需要稍稍放鬆一下,否則神經緊繃太久,即使是超人也吃不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