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的眼神稍稍收了收,上下打量了一下衣衫不整的肯達爾,「你可以呼喊,但你意識到自己將承受什麼後果了嗎?」
「哈,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威脅我,我是從高手那兒學習的,我知道自己需要付出的代價,但我知道你會更加狼狽。」肯達爾咬牙切齒地說道,她現在真是恨透了陸恪——她是從卡戴珊家族之中走出來的,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呢?
肯達爾注視著陸恪,嘴角浮現出了殘忍的笑容,只是因為表情太過僵硬而顯得不太豐富,以至於有些古怪,「曝光之後,我就是受害者,我會接受無數視線,但真正的傷害全部都將發生在你的身上,你就將成為人人喊打的罪犯,你的代言、你的廣告、你的支持、你的名聲,所有的所有全部都將化為烏有!」
「你敢賭嗎?」肯達爾甚至還調整了自己的姿態,把褲子的紐扣也硬生生地拉扯掉了,如同挑釁般地注視著陸恪。
所以,這就是華萊士的主意嗎?無論陸恪做出什麼選擇,同意還是拒絕,他們都將能夠占據絕對上風,甚至於,華萊士可能就在等待著陸恪拒絕,然後就可以讓陸恪身敗名裂——又或者是可以掌握陸恪的把柄,為所欲為。
如此計謀,不算聰明,卻足夠有效!
肯達爾試圖欣賞陸恪的慌亂和緊張,享受自己的優勢,如同女王一般收割成果,男人渴望征服女人,那麼,當男人被女人征服的時候,那又是一種什麼滋味呢?肯達爾覺得,那種場景一定會非常有趣。
但是,肯達爾卻失望了,她沒有能夠看到陸恪的慌亂,更不要說暴跳如雷的失控了,陸恪就河陽鎮定自若地站在原地,如同欣賞義大利喜劇一般,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始終保持著一個微笑的上揚弧度。
「你是否知道,在舊金山49人隊伍之中,論起惡作劇,我才是真正的大師;而且,我同時還是識破陰謀詭計的大師。AJ應該沒有告訴你這一點,對吧?因為AJ始終認為我是一個草包,不過是戰術體系里的一枚棋子而已,他從來都不相信一名華裔四分衛能夠達到如此高度,這種執念也成為了他的愚蠢來源。」
輕視對手,低估對手,此乃大忌。
不管華萊士因為什麼原因,狂妄自大也好,種族歧視也罷,他從來都沒有真正地認可陸恪的實力與能力;但偏偏,華萊士又沒有辦法撼動陸恪的位置——阿爾東現在越來越聽從陸恪的號令,這讓華萊士失去了掌控力。
一方面他鄙夷陸恪,另一方面他仇視嫉妒陸恪,於是華萊士就陷入了一個自相矛盾的窠臼,進而影響了他的判斷,所有針對陸恪的計謀,根源層面上就出現了判斷失誤和定位誤差,這就已經失去了先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