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這是陸恪的反擊,同時也是陸恪的「制裁」——前者,那是因為陸恪從來就不是忍氣吞聲的溫順小羔羊,既然對方已經咄咄逼人地打上門來了,如果不還擊回去,這就不是陸恪了;後者,那是因為陸恪忍無可忍,痛下殺手。
如果說,此前陸恪還有一絲絲猶豫,不知道應該如何與阿爾東交談,不管如何,華萊士都是阿爾東的至交好友,他可以在訓練場上約束阿爾東,卻不能在私生活里充當阿爾東的管家,這已經越界了,華萊士的問題,終究應該留給阿爾東自己處理。
但是經過今晚,陸恪就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華萊士這顆毒瘤,必須除掉。
今天,他可以為了一己之私出賣陸恪,甚至是陷害陸恪,明天,他就可以把矛頭對準球隊的任何一名球員。
不僅僅是美人計而已,華萊士可以製造的破壞遠遠超出想像:他可以把球員引薦給其他經紀人理財專家或者球隊,他可以把球員帶入派對狂歡場合,他可以合縱連橫地製造出小團隊,煽動球員之間離心離德……諸如此類等等,如果只是單純地煽動球員轉會離開球隊,那也不是嚴重問題;但如果破壞更衣室團結,影響到球隊的日常備戰和比賽狀態,情況就遠遠超出想像了。
華萊士就好像一個不定時炸彈,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引爆,甚至不知道到底會製造多少破壞。
陸恪不想冒險。
「血腥斑比」?如此外號人人都知道,但他們始終不曾見過陸恪真正腹黑的面貌,他的雙手確實沾滿了血腥。
趁著肯達爾微微有些出神的狀態,陸恪就沒有再停頓,輕手輕腳地快速離開房間,確定房間門重新關閉之後,他這才擦了擦掌心的汗水——
手機錄音的確是真實存在的,但陸恪錄音的時機還是偏晚了一些,此前的關鍵部分還是沒有錄上,一旦鬧事的話,解釋起來還是必須花費一些周章;現在能夠把肯達爾唬住,平安無事地全身而退,無疑是最好結果。
此時,陸恪已經擺脫了困境,即使肯達爾再次翻臉不認人,再次大喊大叫,甚至無中生有地製造混亂,他也不需要擔心,因為除了把肯達爾抱起來那一下之外,他沒有接觸到肯達爾的其他身體部位,這也意味著,肯達爾想要再栽贓,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